感甚好,阳光下上面仙鹤的银丝暗纹隐隐流光,面若冠玉,五官清俊,总有丫鬟忍不住悄悄偷瞄他。
他停在距老太太三米处,拱手行了个礼“老太好。”
江老太太殷勤笑道“柏行快坐”
许柏行清浅勾唇“老夫人不必客气,听闻岁岁病了,晚辈来看看她。”
老太太面容一僵,尬笑道“岁岁这孩子身子弱,每年总要病上两回,也是惹我心疼。”
许柏行依然保持着温润的笑容没接话,他略一侧眸,身后立马有小厮呈上箱子,那箱子一看便是不菲,老太太眼睛瞬间亮了。但还是压抑着欣喜,故作疑惑道“这是”
她的小动作许柏行尽收眼底,笑意未达眼底,解释道“这是家父征战时偶然得来的紫貂皮,家母请了绣娘把它做成了大衣让我送给老夫人,可保暖护心。”
许柏行嘲讽地勾了勾唇,转而又恢复翩翩公子的模样“晚辈想和岁岁走走,不知老夫人”
紫貂乃极为珍贵之物,放在这天下也不多,定北侯府出手向来不凡,老太太的眼睛早就钉在上面离不开了。闻言更是笑得满脸的褶子都皱成一团了,头也不抬“好好好,去吧,岁岁,带着柏行多转转啊”
江晚岁和许柏行相视一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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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院子,江晚岁还没来得及说上话,一柄扇柄点上了她的额头。
她摸了摸额头,撅嘴道“哥哥干什么打我”
许柏行委屈道“我哪里打你了你可别瞎说。”他故作凶巴巴地捏了把江晚岁的脸颊“倒是你,怎的连病了都不告诉我们,不把我们看作一家人”
“我没有事发突然,我也才醒。”
“事发突然”许柏行皱眉,“你落水是人为”
江晚岁笑笑,回避了这个问题,“家中如何,舅母和舅舅身体怎么样”
许柏行知她不想说也没办法,顺着她的话,弯唇道“都好着,你许久没回去玩,灏言还问起过你呢。”
灏言。
江晚岁瞳孔蓦地放大。
沈逸清问起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