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
江晚岁缓缓睁开眼,“嗯,我知道。”
繁冬犹豫一下,忍不住问道“小姐,大小姐今日明摆着就是想要那只发簪,您往常不都是给了她,怎的今日”
江晚岁歪头看着她二人,笑容清浅,不答反问“你二人认为这样可好”
“是好的”繁冬最先沉不住气,一想到刚刚江吟雪吃瘪的样子就高兴,她鼓着嘴握紧了拳头,“我觉得小姐做得很好,就应该这样,不能惯着大小姐这样”
闻言,素春不安地看了眼院子,在看见院子里守着的迎夏和送秋后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那以后我们就都这样。”江晚岁轻描淡写地说。
素春和繁冬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惊愕抬头,对上江晚岁含笑的双眸,在确定江晚岁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后,繁冬才眨了眨眼睛,欣喜又疑惑“小姐一直怎的突然转变了主意不过这样可真是太好了我早就觉得那些头面小姐戴着肯定很好看”
食指轻拂过木匣子,木匣子不知是什么名贵木头制得,闻着时有淡淡的清香。
“这江府,柳氏,江吟雪,祖母,还有父亲,无一不是想从我身上得到许家的好处,每个人都有着自己想要的,却连一点点真的感情都不肯分给我,我为什么要给她们。”江晚岁想到从前素春和繁冬明里暗里提醒依然执迷不悟的自己,自嘲地轻笑“我啊,从前是个傻子。”
随着她的一番话,屋子里安静极了,江晚岁似未察觉,慢条斯理地拎起茶壶给自己斟了杯茶。素春和繁冬看着她低眉柔顺的模样,不由得一阵心疼,然后又是喜悦。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醒悟,但自家小姐能够看清这些,就算是最好的消息了。看得明白了,未来的路才不会更坎坷。
话说开了,主仆三人皆做了场好梦。
次日,许柏行就带着人将江晚岁接去了定北侯府。
柳善雅笑眸里的嫉恨,江吟雪温婉外表下藏着的嫉妒和怨恨,老太太笑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的贪婪,许柏行将江府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想要说什么,看了看正安静吃着点心的江晚岁,又咽了回去。
江晚岁没有抬头,拿了帕子自顾自擦手,擦完后把帕子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眼眸弯弯“哥哥想说什么,我知道。”
许柏行侧眸看她,江晚岁笑得很灿烂,有些无奈,“从今以后江家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不会再管了,哥哥们和舅舅舅母可以放心了。”
许柏行一愣,第一反应就是江晚岁受了什么委屈,“他们欺负你了”
“没有,哥哥和舅母平常时都替我打点得很好,祖母看在那些东西上面没有人能为难我。”江晚岁知道许柏行在想什么,有些无奈又有些愧疚,从前的她太傻,连累着许家也为她操心。她轻轻伏在许柏行膝头,声音有些许沉闷“哥哥,我不想再讨好他们了,不管我如何,父亲都不会喜欢我,我不想再让他们通过我利用许家的权势。”
许柏行抿了抿唇,缓慢而又温柔地拍打着她的后背“想明白了”
江晚岁闷闷地点了点头。
许柏行无声轻笑一笑,声音低沉温润,“想明白了就好,其实想不明白也没关系”总归是还有他们在的,护一辈子也可以。
江晚岁趴在他腿上,耳朵嗡嗡的,没听见他后半句,嗯了一声。许柏行笑着拍了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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