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严胜是被给予厚望的继承人,每天都要接受严格的少主教育。是女孩子的我先不提,缘一因为出生就带有的斑纹被称为所谓的“不祥之子”,父亲一度想要杀死他,在母亲的阻止下放弃了。但缘一在家中也很不好过,不仅没有接受武士家族子弟应有的教育,连仆从都能轻视他。
这也是我对他心情复杂的原因之一,按我做的梦来说,继国缘一长大后会杀我,但他现在真的很可怜
不会是因为小时候太惨长大后报复社会杀自己妹妹吧还是“雪奈”欺负过他
我不是没有考虑过现在开始关爱他感化他,可我现在看到他的脸就很难受,完全是生理反应不受我大脑控制。
走出母亲弥漫着药味的房间,外面果然春日晴朗,和风微微,从远处的庭院中可以听到同暖风一起传来的挥剑声和说话声,那是正在辛苦训练的严胜。
比起未来当家严胜和被父亲厌恶的缘一,我现在算是生活得非常幸福。因为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又是最小的孩子,对大哥极其严苛的父亲也在相当程度上纵容我。
忽然,我的袖子被拉住了。
缘一直直地盯着我,额头上的斑纹鲜红如血。
我倒吸一口凉气,转过头去不看他的脸,“你要干嘛”
家里人,包括母亲和严胜都觉得不会说话的缘一是聋哑人,但其实我认为他可能患有轻微的自闭症,因为他偶尔能对我们的话有反应,只是大多数时候都呆呆的。
有时候感觉他和富冈义勇那个憨憨有点像。
缘一不说话,他扯了扯我的袖子。
他想玩花牌,我知道的。
可我不是很想和他玩,前面也说过,我现在看到他就不太舒服。
缘一低下头,攥紧我的袖子。
“我真是怕了你了”我还是不能拒绝可怜可爱的小正太。
缘一圆圆的脸上仍旧没有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上开心的气息。他放开我的袖子,“噔噔噔”地跑去拿花牌。
“雪奈小姐,老爷他”照看我的侍女知道继国的家主讨厌严胜和我一起和缘一玩,之前我们三个一起玩双陆的时候被他看见,他还差点打了严胜。
我当时一掐大腿,“哇”地哭出来,一边哭一边去抱他的大腿,说“是雪奈的错,雪奈想和哥哥们一起玩,父亲要打的话就打雪奈吧。”
当然,继国爹并不舍得打自己软软糯糯可可爱爱的小女儿,所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萝莉的眼泪果然是珍贵的武器。
别问我成年人的自尊心在哪里,问就是被富冈义勇吃掉了。
“只要你不告诉父亲就好了。”我看了不安的侍女一眼,“你也明白的吧,如果父亲知道我和缘一一起玩了,他也会惩罚你。所以,我今天下午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你懂的吧。”
侍女略带恐惧地看了一眼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没有恐吓她的意思,也许她也是因为五岁的小孩能想那么多而害怕吧。
“额,”我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说,“小春姐姐,去帮我拿一叠米饼吧。”
她飞快地跑掉了。
我和缘一在能晒到阳光的地方铺开了花牌,这副花牌是继国爹送我的礼物,做得很精致,因为缘一很喜欢的样子,我就送给他了。
他把那副牌藏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我都找不到他放在哪里了。
我翻开一张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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