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僵在了脸上。
“展信佳,见字如晤。
当汝见此信之时,吾早已化为一抔尘土,泯于漫漫长路之中。汝甚聪慧,应知晓是为师布下一局将你送走。此事由变天君从中相助,望汝知晓后,莫要怪她。吾当时决意如此,并非望你逃过战事,而是另有缘由。此事于此之前吾从未说起,现今汝当明了。
吾于雪中见汝,襁褓衣物等材质吾之前从未见过。因无处寻汝亲族,遂带回府中抚养,教导枪术。后与变天君偶遇,她直言汝非此间之士,叹汝七魄缺其一,遂身无病症,但命不长久。吾深感不安,便与变天君合谋,将汝送回彼世,全汝寿命。
吾知汝定会牵挂战事,苦于临阵脱逃一事。特写明缘由,将事由告知与汝。此非错事,盼汝释怀。
此信完,吾将前往北邙山,抵御狼牙。此战九死一生,汝无需为吾挂怀。护佑大唐河山,乃天策将士之责。吾为天策府教头,自当身先士卒,奋勇杀敌。如此,以全护国之心。
吾曾言为汝备下嫁妆,阅此信间,汝应当得见。望汝平乐顺遂,永展笑颜。
汝师杨宁留。”
除此之外,还有雪阳姐、朱军师以及李统领的信件。
李慕闲含着眼里的泪,强忍着翻动着手里的所有信件,一字一句地看完。其中,无一丝责怪,有的只是师长拳拳爱护关怀之心。
怎么可能不在意寿数有损又如何她根本不在意这件事,她只想就这么好好地呆在大唐,陪着师父,为大唐百姓披挂上阵。
若无师父和多多的插手,自己应当已经随着雪阳姐出兵潼关,战死在了那里吧。而北邙山一战是如何的,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不知师父也在其中。
她的师父啊,临大敌依然谈笑自若,总是冷着一张脸对着同僚却喜欢逗小孩子的师父啊
她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砸在了地上。
她本以为自己会来到一千年以后,只不过是凑巧遇到了什么奇怪之事,哪曾想,自己本就不是大唐之人
这样的事实,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悲痛欲绝之下,她已经拿不住手上的信纸了,没了承载的地方,信纸飘飘扬扬地散落了一地,碎成了几片碎纸。
李慕闲看着那信件碎成几片,整个人都软倒在地。她运起内力小心地护着信纸,然后一片一片地捡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这是他们留给她的,这是他们写的信,这是他们对自己的宽慰。
李慕闲看着眼前的信,视线早就已经被泪给模糊了。泪水不断地往下落,其中几滴滴落在了信纸上,笔迹渐渐变得看不清楚了。
她连忙擦拭着自己脸上不断流下的眼泪,不让它们滴落在信件上污了字迹。但她擦得快,眼泪也没有丝毫地停下,反而是更多了。
此刻的她早就将理智丢在了一旁,以泪洗面。心中的悲切一阵一阵地提醒着她,那是自己最亲最亲的亲人,那是自己的师长。就算她不是大唐年代的人,但她仍然是生长于那盛世大唐的被师父养大的孤女。
“少裘你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吗”
门外,李时泓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大概是过来找她反而听到了自己的哭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李慕闲依旧止不住哭声,她直接给了自己重重的一巴掌,似乎要把自己打醒。
“我没事你忙你的去吧。让我自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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