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史蒂夫笨拙地捏着筷子试图夹起一些什么。
四人在良好的气氛中围坐在餐桌旁吃饭时,地球的另一边就有点不一样了。
一座古朴的院子里,一位面容坚毅的青年正跪坐在祠堂里,姿势标准,仿佛是用尺子量过的一样。
他的面前,放着的是一块块被整整齐齐得挂着的令牌,古朴的花纹围绕着一个磅礴大气的“天”字。
如果李慕闲在这里,她就会认出这令牌就是每个天策府将士都会随身携带的以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除非事关生死,极少有人会让令牌离身。
李慕闲的那一块令牌在上一次战役中丢失了,府里还没有来得及发,她就已经消失了。只能把那一块崭新的令牌交给了杨宁。
青年的双眼紧闭着,似乎是在冥想。他的身侧放着一柄长枪,这是他的武器。
突然,祠堂里爆发出一阵红光。
青年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那一面令牌墙,提着枪站了起来。
“少主少主发生什么事了你出什么事了吗祠堂为什么会”站在外面的人看到了祠堂的异象,连忙询问站在祠堂里的那名青年的情况。
“我无事。”青年走到发光处,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浮现了些许惊奇和怪异,“只是有位先辈的令牌突然不见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我马上去把这件事情汇报给上面”外面的人急匆匆地离开了。
青年没有在意外面的动静,他看着那满满的令牌墙上唯一的空位下方的拿行小字,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后转身离开。
每一块令牌的下方都写着令牌主人的名字和生平经历。而这一块消失的令牌不是别人的,正是凭空出现在纽约的李慕闲。
议事厅里。
“简直荒唐”坐在上位的老者愤怒地拍了桌子,“我们的祠堂,好好的令牌怎么可能会不翼而飞”
前来汇报的人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战战兢兢地回复道“是少主说的”
老者扬起了自己的眉毛,没好气的说“那你说,消失的是哪位先辈的令牌”
站在下位的人一愣,说不出话了。他只想着早点把事情汇报上去,哪儿知道不见的是哪一块令牌啊
“消失的令牌的主人的名字是李慕闲,也就是潼关之战前在天策府中消失不见的那位正五品定远将军。”清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来的正是刚刚在祠堂里的青年。
站在下位的人听到声音立刻松了一口气,连忙转身离开,把谈话的空间留给了这爷孙俩。他心里清楚,接下来要谈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不能接触的,还不如早点离开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