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两人可以去吃午饭了,至于之后是留下还是离开全凭他们的选择。不过花梨倒是没有想过两人会留下。
药研和烛台切光忠吃了一顿食不知味的午饭。好几次他们想说什么却都被鹤球插科打诨地打岔了。
午饭过后,花梨依照往常的作息进山修习。说是修习,实际上花梨只是为了避开村民所想的借口。她正在山顶绘制阵法,而这件事她并不想被太多人知道。
这个阵法是的场静司当初像是游戏一样教给她的。用那位年轻有为的当家的话来说,那只是一个没有用的东西,虽然说是能够千里传音,但自古以来就没有人成功发动,在的场家完全就被当做学习阵法的入门教材来使用了。花梨在被纳入的场家羽翼下之后,的场静司便将这个教给了她。
花梨也不知道自己最后能不能成功,只是这是她所能想到的唯一能联系上白龙神的方法了。因为她平时不能消失太久,这才想到了“修习”的方法避开村民。
看着花梨只带着式神童子进山,连小黑都没有带上,药研躲在树后神色复杂。在另一棵树的后面站着烛台切光忠,他的肩上有一团毛绒绒在滚来滚去。
“啊好想跟上去看看啊”鹤丸牌毛球球将语调拉得老长,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光坊走我们跟上去”
“不行”烛台切光忠抓住想要跑掉的毛球,“村民说过巫女在修习时不能打扰的吧”
“嘁。”毛球啧了啧嘴,“我还想着有你跟着小丫头就不会把我丢下山了呢。”
“鹤先生”敢情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啊。
烛台切光忠特别无语,明知道会被丢下来那干嘛还想着跟上去
而就在烛台切光忠和鹤丸在那里就上不上去的问题持续争论的时候,山顶上忽然冒出一阵裹夹着白色闪电的金色光芒,金光从云霄上落下又在片刻后消失不见。
这一变故让正在斗嘴的人双双停了下来,不仅是烛台切光忠和鹤丸,就连一旁的药研也愣住了。半秒后,不需要鹤丸再说什么,这两人已经急速朝山顶掠去。
这道光他们太熟悉了,而还能启动传送装置的整个本丸里除了三日月宗近就只有一期一振。而金光出现的地方正好又是巫女进行修习的山顶。
药研的脸色几乎在瞬间就变了。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预想中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却也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
只见一个有着一头粉色微卷短发的小少年抱着白衣红袴的巫女嚎啕大哭。
药研迟疑了一瞬但还是走了出来,“秋田”
在听到药研的声音后,他蓦地转过身,眼角还挂着泪水就直接扑了过去“药研哥”
“你怎么过来了”药研扶住扑过来的兄弟,他看上去并不如表面上的那般冷静,再开口时声音甚至在微微颤抖。而且听语气,他们应该是相识的。
这个少年花梨还有些印象,似乎就是当初自己醒过来时看到的那抹樱色。只是他当时跑得太快,加之后来再没有出现过,花梨才没有在被突然抱住时认出来。
抽抽噎噎的少年从药研的怀里退了出来,他紧紧抓着药研的衣服用还带着气音的声音着急地说道“是三日月殿下让我过来的呜呜药研哥快点和我回去本丸出事了”
“冷静点秋田,你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政政府的监察队找到了本丸”
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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