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下不了床。打了几次,就彻底下了不床了”
原告石上的周向文已是泣不成声,又因在公堂之上,不敢放声大哭,悲恸之下,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石头上,双肩不住耸动。
何元菱并没有退出公堂,她一直在角落里站着,目睹着这一切,心中也为周向文和张茹娘心痛不已。
坐在公堂之上的卓北,脸上也呈现不忍之色,倒是束俊才,神色一如既往地冷峻,眼中的光芒只随着案情起伏而闪动,看不出有什么不忍或动容。
束俊才问“那是否如包枢光所说,姨娘鞍前马后伺候着”
“哈哈,天大的笑话。”包夫人笑了起来,“伺候她巴不得张茹娘暴毙。张茹娘打折了腿骨,叫了两回郎中,还都是我遣人去的。再后来,我便插不上手了。”
束俊才倒也不听一面之辞,又问道“你是包府当家主母,侍妾之事,是你份内之事,怎么会插不上手,这与理不合啊。”
包夫人冷笑“包府若还有个理字,还会把我这个当家主母送到白城庵去大人还未娶妻吧”
“”
“”
堂上两位大人都还没有娶妻,被她一问,倒是讷讷无言。
“我劝大人一句,娶妻要娶贤,纳妾也要纳贤,妾室管不好,祸害全家。”
“咳咳。”束俊才有些尴尬,本官妻都没有,说什么妾啊,扎不扎心。
“所以夫人的意思是,包枢光所说,家中有人服侍张茹娘、包府为她尽心尽力花钱治病,都是胡言乱语”
“一派胡言。”包夫人啐道,“张茹娘先是腿被打瘸了,后来浑身骨头被包枢光打折了好多处,这厮见她已是无用,便连口饭都不给吃。所以,张茹娘是生生饿死的。”
“啊”
两声嘶吼,同时在公堂响起。
一个是目眦欲裂,极为悲恸的周向文。
一个是穷途末路,恨不得抓死结发妻子的包枢光。
“贱婆娘”包枢光吼道,“弄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包夫人不屑地望着他“不弄死你,留着你和那贱妇,送我女儿去火坑包枢光,之前我去白城庵时,可是有言在先,我可以不争,但要给晴儿找个好人家。你既做不到,就别怪我断你后路。”
包枢光大叫一声,瘫软在被告石上。
主簿已快速记录好包夫人的供词,递到公堂之上,包夫人积蓄了多年的怨气,今日终于扬眉吐气,对瘫成一团泥的包枢光没有半分留恋,上前画了押,掷笔而去。
案子终于审结。
包枢光强占人妻、虐待致死,并无故阻拦和殴打告状百姓,被押入大牢。等着他的不是砍头也至少是流放千里。而包家二姨娘公堂之上冒名顶替,加之虐待一事也是同伙,被杖责五十,打了个半死,怕是下半辈子也只能在床上过了,至于是不是饿死,就要看她娘家人还愿不愿意给口饭吃。
阳湖县百姓发出一浪又一浪的欢呼,差点将县衙的屋顶都给掀了。
谁能想到,阳湖县这个横行多年的包典史,竟然半点预兆都没有,轰然倒塌。更没人想到,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竟然是他的结发妻子。
这种结局,阳湖县百姓就是猜一百回也猜不到啊。
何元菱走出县衙,抬头望着万里晴空,只觉得浑身轻松。
真没想到,只用了三天,就搬掉了包枢光这个压在心上的阴影。这下再也没有可怕的觊觎,自己可以无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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