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会惨成什么样。
脑袋一晃“跟我走吧。”一群人蜂拥而上,把何元菱给“拥”走了。
一屋子的宫女们惊魂未定。
“何宫女怎么了”
“不知道啊。刚刚仁秀公公说,皇上要折磨她,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我也听见仁秀公公这么说了。”
“啊,何宫女会不会被折磨死掉”
“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吧。不然怎么叫折磨。”
“好可怜”
“可怜啥,肯定是得罪了皇上才落到这个下场。”
“就是,关心自己吧,别多管闲事了。”
“赶紧再眯一会儿。”
宫女们又都倒回了自己的铺位,抓紧时间睡最后的回笼觉。至于铺上少了一个人,似乎只是梦中的一个小场景而已。
玉泽堂,秦栩君刚刚起床,穿了一件浅玉色的薄绸长衫,头发用一根玉簪束起,像是醉卧瑶池将将苏醒的仙人。
仁秀进来“皇上,宫女何元菱已经带来。”
“人呢”秦栩君望他身后,却并未见人。
“皇上不宣,不敢擅自带入。”
“不带进来,朕怎么折磨”秦栩君斜他一眼,一脸嫌弃。
片刻,何元菱悄无声地进来,跪下给皇帝行礼。
秦栩君倒是一惊,这小宫女衣裙不整、头发蓬乱不说,额角上还有老大一个伤口,鲜血都流到了嘴角。
秦栩君顿时怒了“谁敢比朕先下手,想死吗”
仁秀吓得一哆嗦“皇上,您要折磨的人,吃了豹子胆也没人敢比您先折磨。何宫女她她自己摔的”
一边说着,一边朝何元菱使着眼色。
何元菱也赶紧附和“是,奴婢刚起不小心,自己摔的。”
“滚蛋、滚蛋”秦栩君的眉头皱得可以打个蝴蝶结,“搁这么个丑东西在朕跟前,到底谁折磨谁”
“那奴才把这小贱婢带下去好好教训。”仁秀颤颤巍巍起身,还要观察着皇帝的反应,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中不中他的意。
这个小皇帝的心思实在是变化莫测,自己也常常无法猜度。
果然,这回又没猜对。
秦栩君一挑眉,冷冷的眼神已经射向仁秀“把她弄干净再送来,朕最讨厌看到丑东西。”
一刻钟后,何元菱再出现在玉泽堂,已是焕然一新。
衣裳又换了新的,虽还是宫女装,却是特意挑的合身的。头发也重新梳过,还给上了头油,能跌死苍蝇那种。脸上的血迹已经清理干净,额角的伤口也包扎了起来,为了不影响皇帝的心情,还特意用了接近肤色的绸绢包扎,真是煞费苦心。
终于不用看着“丑东西”了。
“勉强能入眼。”秦栩君舒了一口气,道,“那边有个琉璃瓶,拿过来。”
墙角的高几上有个琉璃瓶,约莫一尺高,原本是插花用的,但皇帝不喜欢有人在他屋子里走来走去,连每日屋子里的鲜花也是省了。
何元菱不解其意,却还是乖乖走过去,将琉璃瓶抱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胸无点墨,胡言乱语。研墨,把这琉璃瓶装满才许吃饭。”
秦栩君说完,得意地望着她,神情十分幸灾乐祸。
“啊”何元菱傻眼了,这琉璃瓶这么大,得研多少墨汁才能装满啊,今天肯定别想吃饭了。
仁秀明白了,皇帝陛下的折磨果然很高级,透着一股有高雅有文化的气息。可是,仁秀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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