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单子行,编号四百四十。”
秦栩君的眼神逐渐凌厉起来,大声道“吕青儿,立即回玉泽堂,将玉泽堂所有宫人速速召集至希思阁。”
又从腰间摘下一块玉佩“郭展,立即带上玉佩,叫兴云山庄守值侍卫长带兵前来希思阁。”
待二人一出宫门,栩君立即冷冷地下令“封希思阁宫门”
立即有两名站得离院门较近的太监,眼疾手快地将院门关上,“轰然”一声,雷得昌与单子行已是勃然变色。
仁秀更是吓得面如土色,扑通跪下“皇上皇上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秦栩君冷眼一瞥“仁秀公公莫急,呆会儿自有你的差事。”
一听“呆会儿”三个字,孟美人竟突然机灵起来“快,给皇上搬座儿”
实在善解人意啊,秦栩君恨不得甩手给她一个赏。
四个宫女已迅速地将殿内最好的座椅给搬了出来,放在皇帝身后。英明的皇帝陛下今儿为了和嫔妃共晋午膳,特意换了龙袍常服,一撩袍角、稳稳坐下,又信手一甩,整个儿动作一气呵成,极为潇洒,将嫔妃们全都看呆了。
“这希思阁,出了奸细。”秦栩君一字一顿,说得缓慢而清晰。
这八个字一出,恍若天空炸雷,把整个院子的人炸懵了一大半,以机灵的孟美人为首的嫔妃们,吓得立即跪倒在地。
其余宫人见状,也纷纷跪倒伏地,一时间,无论是希思阁的人还是玉泽堂的人,黑压压地跪了一整个院子。
雷得昌和单子行见状,也立即跪了下去。
整个希思阁,如今只有两个人没有跪下。一个是皇帝大人自己,一个则是叠手立在他身后的何元菱。
至于何宫女为什么没跪,别问她,她也不知道。
她从头到尾,压根就没觉得皇帝的质问跟自己有关。
秦栩君也的确没有计较何元菱跪没跪,他冷冷地望着伏了一地的嫔妃与宫人,此刻整个希思阁一百多号人,却鸦雀无声,空气都可怖地静默着。
片刻,外头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着急促的呼喊“皇上,开门啊。”
“开门”秦栩君一声令下,宫门又一次轰然而开。
郭展果然带着数十名侍卫冲进院内,侍卫长立即跪下行礼“卑职兴云山庄左侍卫长邰天磊,皇上有何指令”
秦栩君脸色冷峻“这院内有奸细,邰左侍,替朕守住。”
邰天磊震惊,却还是拱手,大声喝道“是”
转身立即喊“第一分队立即守住宫门,没有皇上指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话音刚落,只听得门外又是一阵喧嚷,只见二三十号人向这边狂奔,为首的正是矮小的吕青儿。
“让他们进来”秦栩君下令。
吕青儿狂奔到皇帝跟前,伏地回禀“回禀回禀皇上,玉泽堂所有人,奴婢都喊来了。”
这回却不是吓的,是喘的。
秦栩君紧盯着刚进来的宫人,吓得这些宫人腿一软,也跟着满院子的人一起跪倒在地。
“都来了”
吕青儿虽然喘,中气却足“回皇上,奴婢全喊来了,连宫人舍有两个正病着的也拉过来了。”
“好。”秦栩君点点头,嘴角浮现出笑意,眼神却愈加凌厉。
“朕平日里性子好,你们背后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朕不生气,当听不见。可是冒名顶替来朕身边,却是何企图”
满院子的宫人都颤抖起来,身子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