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总是出人意料,玩心太重了。”
孙太后也思忖良久,对连翘道“玉泽堂这是缺纸吗脸上都画”
连翘却轻声道“徐公公说,画技甚是粗劣,不像是皇上自己的出手。”
孙太后再一想,也就明白了,冷笑道“准是那个在他身边的宫女。不知道会不会带回宫里来。”
连翘道“徐公公没问,皇上却也没说。”
“这怎么能不问宫里头人手安排,都是繁琐事儿,得提前问好。”
连翘却笑“太后,这要一问,皇上明说要带回来,您还能再插手吗”
孙太后顿时醒悟过来,点点头“这倒也是。彼此就不说透,到那天去接驾,横竖那宫女也上不了御驾,半道上摔死了便是。”
说完,孙太后自己都笑了,为想出这么一个绝妙的主意而万分自豪。
“你就这么遣人去跟太师说,让他安排。”
待无双殿的话传到程博简那里,程博简两眼发亮,直道“太后英明。”
等传话的人一走,他脸色就沉了,嘟囔一句“呵,马后炮”
在太师和太后眼里,已经成为一个“死人”的何元菱,眼下还活得好好的。
她正在跟先帝们聊天。
“皇上竟然早就猜到水牛图是世宗皇帝所作,却没有告诉我。”
靖圣祖“沉得住气,有朕之风范。”
靖宁宗“咳咳,圣祖皇帝,栩君是朕的儿子”
靖圣祖“也流淌着朕的血液啊”
靖显宗“靖圣祖 圣祖皇帝,朕也流淌着您的血液。”
“滚”
靖显宗也不在意,反正他经常被喊“滚”,只要不禁言,什么都好说。滚了就去和玉贵妃o聊呗,什么都不耽误。
何元菱又道“皇上如今已相信我能在梦境中与先帝们相见,如此再抛出遗诏,便顺理成章多了。”
靖太阻有点紧张“群主,遗诏你确定收好了吧”
何元菱“在时空宝库里收着,何时要用,直接调出来就可以了。”
靖高祖也有点紧张“见证历史的时刻就要到了啊”
何元菱却话锋一转“靖宁宗 宁宗皇帝,皇上叫我替他带句话。皇上说他终于理解您的恐惧,但他没有被困扰。大靖,一定会越来越强盛。”
靖宁宗热泪盈眶“原来栩君还记得朕临终前那番话啊”
何元菱不由好奇地问“所以,您的恐惧是什么”
靖宁宗道“孤独。”
一时间,先帝的热泪纷纷落下,聊天群大雨倾盆。
作者有话要说我被流感打倒了,本来今天想多更点,实在是不行了,哭,希望明天赶紧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