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有商榷的余地”
切。百官都有些失望,不管是反他的,还是挺他的,都觉得这个回答不是很高明。不就是想给自己出尔反尔找个借口嘛,倒掰扯起程序来了。
哪知秦栩君话锋一转“这预算是修缮酒库的专款,那如果酒库不要修缮,这专款也就不需要下拨,留着年底结余,补到其他款项上,不是挺好嘛。”
程博简小声提醒“皇上,已经借用了甜食坊一个库房,马上天气一热,甜食坊也是捉襟见肘”
秦栩君冷冷一笑“呵,有多大头、做多大帽子。装不下还酿这么多酒,给谁喝朕可不喝酒。”
得,这是嗔怪内务府的意思了。
程博简当然也不示弱“每年造酒坊、甜食坊、烤饼坊等等膳食司的产量,也是由皇上批的。内务府也是按章办事。”
好大一口锅,直接扣到秦栩君头上。
邬思明见状,赶紧又出来和稀泥“减少产量也是后话,存放眼下这些才是当务之急。”
“邬卿所言甚是。”
秦栩君点点头,又转向仁秀“昨晚朕命你与何总管将造酒坊二分之一的美酒拟个价出来,可有价目表了”
价目表
百官全都愣了,皇帝这是想干嘛
却见仁秀答道“回皇上,已列出,各类美酒共三千四百余坛,按年份、容量、品类,都分别拟了价格”
说到此处,仁秀还特意提高了嗓门“何总管说,所拟价格绝不能高于京城市价。是以找了造酒坊的师傅、还有长信宫三位家中开酒坊的宫人,一同把的关。”
何总管何总管又是谁
除了昨日一起去长信宫的那十来位重臣,大部分官员还不知道皇帝身边那位何官女,已被任命为内务府总管。
可百官还没搞清楚谁是“何总管”,更震撼的消息来了。
秦栩君早已从刚刚的对峙中抽离,变得满面春风“你与何总管办事,朕放心。”
然后又满面春风地对大殿内一脸懵逼的百官道“朕要卖酒”
卖酒
轰一下,百官顿时被占炸了。刚刚还一脸懵逼的大臣们,再也憋不住了,公然在朝堂上就交头接耳起来。
“皇帝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卖的不是药,是酒啊,你没听清”
“听清了,但搞不清啊。”
又一个脑袋凑了过来“傻了么卖掉一半酒,这库房自然就够用了。”
“何止够用,简直还嫌大了。”
“所以,皇帝要把酒卖给谁谁敢接宫里的酒”
问得好,皇帝正要解答。
秦栩君瞧着下头的大臣们一通乱猜,并在乱猜中缓缓释放了震惊,开始讨论卖酒的可行性,秦栩君知道,该他说话了。
“众卿都是国之栋梁,朕有美酒,当与卿分享。就先由众卿认购吧。”
啥认购
刚刚有些缓过来的大臣们,又一次懵逼。
但这回的懵逼,却与之前有所不同。他们一边懵着,一边还在盘算着。
“皇上这是要把酒卖给我们的意思”
“京城市价的话,倒也不亏。内造的美酒,只会比京城市面上的更好。”
“我府里倒正好要采购一批”
“那你出去认购啊”
“再看看情况。”
当然要看情况,谁敢第一个出来认购,可不就是得罪了程太师。
大臣们一边心动着,一边犹豫着,面面相觑,心怀鬼胎,就是没人站出来认购。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