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可知。”
好吧好吧,知道你们这些御史的厉害。
武死战、文死谏。谏不死,你们还成不了千古直臣。
何元菱淡淡地附和“看来甚是严重啊。”
一看就很敷衍、很不走心。但邬思明也顾不上这么多,又道“皇上颇是器重你,你说的话,只怕比我们这些臣子要中听。请何总管将利害关系告之皇上,请皇上三思而后行。”
“邬大人言重。卑职只能尽力而为。”
见她始终不甚积极,邬思明也有些恼火。加上他一直觉得这个何元菱妖里妖气,自从她到了皇帝身边,皇帝整个人都变了。
于是说话也不太客气。
“皇上若一意孤行,不仅群臣百姓会对皇上失望,只怕于何总管也不利。”
“卑职”何元菱心中暗骂,就知道这两面派老狐狸要扯自己。
从他提前从皇上书房出来,皇上只留了聂闻中在内,何元菱就猜到,这老狐狸怕是察觉到聂闻中隐隐有超越自己的架势,必定是浑身不得劲,要找点儿事情来显显自己的存在感。
立后这事,的确是官冕堂皇。
心中啐着邬思明,何元菱脸上却还是淡淡的,甚至有些笑意“皇上想不想立后,也不是卑职一介奴才所能左右。邬大人此话,不知何意”
“何总管这一番撇清,邬某就算信了,也是无用。只要皇上一天不立后,何总管就难免被天下人似作妖媚惑主之辈。”
就知道必定有这些血口喷人的言辞在等着自己。
何元菱心中已然怒了。
但她绝不能被邬思明抓住把柄。当即朗声道“邬大人此言差矣。流言龌龊,智者止之。邬大人这般饱学之士,非但不想着替皇上肃清不实之言,反而以此为要协,实非君子所为。怪不得”
她眼中突然露出嘲讽“怪不得邬大人提前出了宫,想是皇上也不想再听你这些阴沟里掏出来的言论,怕污了长信宫的大殿吧。”
邬思明勃然变色。
他可是内阁次辅,从来只看首辅程博简的脸色。什么内务总管,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以前的成汝培、后来的徐超喜,哪个见他不是客客气气。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竟然对自己出言不逊。
也太凶悍了。
“邬某奉劝姑娘一句。根基未稳,不要太猖狂,有你哭的日子,走着瞧吧”
邬思明拂袖而去。
呵。何元菱冷笑。倒不是骄傲,自己好歹是先帝聊天群群主,老天安排的任务尚未完成,肯定死不了。最多受点气、吃点苦。还真不会哭给你看。
回到廊下,仁秀刚送了聂闻中,和何元菱前后脚进来。
仁秀问“邬大人脸色不太好看,没为难你吧”
“他为难不了我。”
这话,其实还是承认被为难了。仁秀心里懂,从邬思明沉着脸先出来,过了一会儿聂闻中又满面春风地出来,他就猜到,皇帝如今喜恶太过明显,何元菱怕要被找茬。
“这些阁臣势力都非同一般,你要小心周旋,一不落把柄、二不要站队。”
“是,还是仁秀公公对我好。”
仁秀还是没按捺住,又问“他到底找你何事”
何元菱也没遮掩“要我劝皇上立后。也实在太看得起我了。”
仁秀挑挑眉,胖脸上的小眼睛闪了闪精光“那是你不知道刚刚早朝发生了什么。”
“不是说有御史劝奏皇上立后”
“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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