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男人”
“哦,小笨蛋”
不知是谁,一把扯落了刚刚勾上的床帘。金色帘钩被扯断,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叮咚之声,而床帘阖然落下,遮住一片春色。
旖旎莺啭、红浪倾天。人间至欢莫过与此。
长信宫外,吴火炎扶着仁秀回来,太医已经给仁秀上了药,关照他好生休养数日。
走到内院,见郭展守在廊下。
仁秀忐忑,待吴火火告辞而去,赶紧低声问“皇上呢”
郭展指指寝宫“伺候洗漱,已经休息了。”
“何姑娘值夜”
“嗯。”
仁秀不放心,又问“没有异常”他惦着那乌木匣子,和那一匣子的“玩意儿”。
郭展却摇摇头“没有异常。”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仁秀定定地凝望着寝宫,看来吴火炎说得对,今夜,是大靖朝之幸。
一轮弯月爬上树梢,又悄悄地隐入枝叶密丛。
何元菱伏在秦栩君怀中,乌发洒满他的胸膛,少女的发香混着汗味,比纯粹的体香更诱人。
“喜欢朕的礼物吗”秦栩君问。
何元菱轻蹭着他“喜欢。”又贪心地问,“以后每年生辰都可以收礼物吗”
秦栩君坏笑“若你愿意,这礼物可以每天都送。”
“那不好。太累了”
“朕不累。”
人家说的自己,皇帝大人你可真不客气啊。
“小菱,为什么说你不亏”这个问题,先前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何元菱一阵狂风暴雨给打得七零八落,现在秦栩君总算想起来了。
“皇上好,我心里乐意,就不亏。”
“哪里好”
“哪里都好。”
二人又吻在一处。浓情话儿说都说不完,反反复复,细语呢喃。
“小菱”
“嗯”
秦栩君大着胆子“朕想想拿册子来看看”咳咳,本着学习的态度。
他忐忑,生怕何元菱说他贪得无度。
没想何元菱眼睛亮亮的,朱唇轻启“我也要看。”
这可怕的求知欲
这一夜的寝宫,充满了冒险的探索、激烈的交战、以及旺盛的对“知识”的索求。
而先帝们却在无尽的黑暗中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他们没能出来蹦跶,早就准备好的生辰贺词一个个都烂在了肚子里,全无发挥的余地。
群主是太累忘了开群吗靖仁宗想。
群主不会出什么危险吧不会,群主那么聪明,怎么也能逢凶化吉。靖世宗想。
群主不来的第一天,想她靖高宗想。
群主整夜没出现,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群主一夜都没睡。群主一夜都没睡,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所以群主才没有功夫来开群哩。
只有靖显宗想到了点子上。
晨曦将窗纱印出浅浅白色时,何元菱决定起床。就算昨夜收了最好的礼物,今天也是要好好当差的一天呢。
秦栩君却望着她脖子上红红的“罪证”笑道“若有人问你怎么办”
“蚊子咬的。”何元菱说得一本正经。
“可是你走路也不大对。”秦栩君目送她去拿衣裳。
何元菱脸一红,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走路,转过头,脸色微愠“被蚊子咬得一夜没睡好。”
“哈哈。”秦栩君走过去,宠溺地亲了亲,“蚊子向你陪罪。”
见她如常一般忙碌,秦栩君又心疼“要不你今日别去内务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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