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有中毒症状。太后娘娘下懿旨,命何总管过去无双殿问话。”
何元菱是该去的。太后再失势,她也是大靖朝的皇太后。自己再得势,自己也只是皇宫内廷一名内官。
她可以强行留下,但势必会成为话柄,反而给秦栩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就请二位公公回无双殿向太后禀报,此事非同小可,若要彻查清楚,一刻都不能耽误。我要立即召集内务府相关人员对此事彻查,稍后我一定去无双殿向太后请罪。”
原本无双殿和慕尚宫来了好多人,就是打算一拥而上将何元菱拿到无双殿去献给太后。没想到何元菱根本没有出来见他们,反而是把两位太监叫了进去。
这下他们势单力孤,也无力回天。徐超喜那个恨啊,眼睛死死地盯着何元菱。
呵呵,你跑得过今天,也跑不过明天。你就算不去无双殿,也还有刑部在等着你。
等他们走出宫门。何元菱微微舒了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程博简一天不倒台,这样的花招就一定层出不穷。她早就准备好了。
“李女史,去把”
一转头,却望见李宜真的眼泪扑簌簌地滚落,而樊允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望着她。
是徐超喜那狗贼的话伤到了她。
这个年代,不懂祸不及妻女。一旦家主犯案,全家女子无不如堕深渊。想李宜真的亲姐姐,当年亦是朝廷大员之亲女,京城几多少年魂牵梦萦。如今却堕入风尘,身不由己。
这一比较,自己何其幸运。
“李女史。”她抬高嗓门。
“卑职在”李宜真终于从悲凄中惊起,忐忑地望着何元菱,怕她生气。
“去端盘水,将台阶上的血迹冲了。”何元菱道。
李宜真不明其意,但徐超喜满口喷出的血迹的确染得台阶斑斑驳驳,甚是难看。
不远处正好有宫人在洒扫庭院,李宜真去打了一盆水过来,用力泼去,终于冲了个干净。
何元菱道“今日是樊侍卫替你出气,若有下回,自己动手。打不过他,先甩个耳光也是好的。”
她站在台阶之上,小小年纪竟是满满的威仪感。
李宜真想想自己年纪跟何总管差不多,却一直谨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错,还是何总管将自己从那卑贱黑暗之处捞了出来,干着有脸面的差事,总算让自己的那几分学识有了用处。自己真应该像何总管那样,尽力去争一争,只有何总管不落势,自己才能从泥淖里真正解脱。
不能忘记,宫外还有等着她去搭救的亲姐姐。
她拭去眼泪,凝容道“谢总管教诲。”
何元菱道“你本就比旁人都强,能从数千宫女中脱颖而出,是你生身父母予你的教养。你我都是罪臣之女,家族没落了,那股骄傲不能堕。否则就辜负了身子里流的血液。李大人”
她微微一顿。
李宜真惊喜地抬头。她发现何总管称自己的父亲为“李大人”。数年来,她只听到“姓李的狗贼”、“狗官”、何曾听到过一句“李大人”。
只听何元菱一字一顿,极为清晰“李大人,会沉冤得雪。”
李宜真心怀激荡,却再也没有流泪,从此对何元菱死心踏地。
此时的大正殿,秦栩君亦是据理力争。
太后和淑妃宴席中毒一事,竟然直接闹上了早朝。秦栩君惊了,昨晚没人通知他当然昨晚幸好没通知今日一早亦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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