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喜欢一个人,是发乎内心,是欲罢不能,旁人又怎么劝得动。”
束俊才刚刚回到驿站。吏部已经点过卯,明日一早就去都察院上任。但皇帝赐的宅子正在清扫,还要过两天才能交给他,所以他还要在驿站再住两天。
收拾好行李,正要看书。驿臣诚惶诚恐地过来,说有人来拜访。
束俊才心中有些奇怪,自己刚刚才进京,虽然吏部已经去过,但旁人都还没惊动,谁嗅觉这么灵,已经跟了过来
但他是要当御史的人,警觉心已经有了。
一想,不能在暗室里会友,便道“我去前堂见他。”
话音未落,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连我也要防着了”
束俊才望去,顿时惊住,惊喜地大喊一声“恩师”,已跪伏在地。好生一个大礼。
“太师,卑职给您奉茶。”驿臣殷勤着。
“不用了,你出去,把门关上。”
面对这种无名小卒,程博简三言两语就打发了。
房门被关上,屋子里只留了程博简和束俊才。束俊才赶紧引程博简在屋子中央的椅子上坐下。
还好桌上有热茶,驿馆的差事做得很到位,一点儿没有怠慢。
束俊才给程博简倒了茶,有些窘“恩师怎么亲自前来,本该是学生去拜访您才对。”
“你我不必拘泥俗礼。”程博简难得的和蔼,俊朗的奸臣脸都浮现着温柔的笑意。
这番温柔若叫大正殿上任何一个人瞧见,都会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只有束俊才不觉得意外。
从他科举得中,和其他门生一起拜访程博简起,程博简就对他格外不同。
“听说皇上赐了你宅子”程博简问。
“是。”束俊才犹豫,“这是否与礼不合”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想赏谁就赏谁,谢恩就好。”
程博简看束俊才的样子,对赐宅一事显然有难言之隐,便问“皇上赏你宅子,可是因为长公主的缘故”
果然是“老奸巨滑”的恩师啊。
对于程博简,束俊才的感情很复杂。
一方面他对程博简的专权独断早有耳闻,亦知道朝中对“程党”颇有微词,而皇帝陛下似乎也有意削弱程博简在朝中的力量,所以程博简如今已算不上一个极好的靠山。
可人与人,除了利益,还有感情。
程博简对他极为赏识,却又从不强迫于他,栽培得极有耐心。虽说自己早被视为“程党”一员,可事实上程博简所有的不合规之事,都不叫他染指。
束俊才甚至隐隐觉得,程博简又历练他,却又保护他。
一时间,束俊才都不知道该不该向程博简坦白。略作犹豫,还是道“不瞒恩师说,皇上并未明言,但学生总觉得无缘无故赐学生宅子,还是和长公主有些关系。”
程博简闭了闭眼睛,长叹一声“是了。皇上赐这宅子,是要给你安家的。”
“安家”
“你母亲还在荣城”程博简问。
“是。学生未在一处安顿,不愿让母亲跟着学生颠沛流离。”
程博简沉默半晌,不知心里想些什么,良久才睁开眼睛,道“驸马若将母亲独自丢在故乡,实为不孝。但公主府从来都不赡养婆母,所以皇上赐你宅子,是让你安顿母亲的。”
原来如此。看来皇帝为了让自己当驸马,还真是用心良苦。
“可是学生不愿意当驸马。请问恩师,可有何良策让皇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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