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身子,正认真看着自己。
“朕终于进入了小菱的梦境。”
何元菱眨了眨眼,声音带着晨醒时分特有的嘶哑“这下再没有秘密了。”
秦栩君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一个浅浅的吻。
“朕对小菱也没有秘密。小菱对朕也不要有秘密,好吗”
何元菱坐起身子“我知道皇上为什么能入梦境了。”
“嗯”秦栩君不明白。
何元菱将左腕伸出,交叠在秦栩君的左腕之上,脉息与脉息相对,一起跳动。而两只红布发团映在一起,一只鲜艳无比、一只略显黯淡,像是交错了时空的呼应。
“你系了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就是你入群的钥匙。”
五指相扣,秦栩君轻声道“苍天待朕何其怜恤,竟然将你送到朕的身边。”
何元菱被他感动“皇上值得。你从小磨难,却从未怨怼,天下该是你的,盛世也该是你的。”
二人依偎在一起。天地万物皆是他们的背景,这般命定的相遇,逃不脱,也不想逃。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传来仁秀小心翼翼的声音“皇上”
秦栩君回过神来,笑道“仁秀胆子也越来越大了,铃儿未响,他就敢来内寝。”
“莫不是有事”何元菱敏锐。
她先下床,走到门边“仁秀公公,可是有事”
“回皇上,束俊才束大人天没亮就进宫,此该正跪在长信宫外,求见皇上。”
束俊才
何元菱迅速与秦栩君对望一眼。
他不是昨日第一天上任吗这一大早来请什么罪
好歹也是大靖朝未来的驸马爷,跪在宫里岂不是让人笑话。秦栩君还是很要面子的,尤其是束俊才,也是他刻意选拔的人才呢。
秦栩君穿好了衣裳,隔着门吩咐道“跪在外头像什么样子,让他在廊下等。叫郭展进来伺候。”
仁秀领命而去。秦栩君却迷惑了“朕看束俊才往日奏折应对,文采飞扬,也不像诚惶诚恐之人,一夜之间,能犯什么大错”
何元菱想了想,不确定道“难道和雅珍长公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