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道。
万卓离开前对他说,若事情谈成,少说也能给他升一级。若谈不成,待他回营,二人领兵莽过去也是一样。就算他回不来了,自己也可去他帐中取了虎符调兵,为他报仇雪恨后即可自行打下扈郡。
虽然不明白为何不直接莽过去,但既然校尉已经谈好回来了,那也
不对,“校、将军呢”
宿鸣面露哀色“万将军与我们才谈好事情,不料屋内有个侍卫,大约是栾贼的忠心手下,听不得我们这般将扈郡当做掌中物瓜分,竟是抽出刀,趁我等不备,直直砍来”
他摇头,似乎不忍继续往下说。沉默良久,才指着马车道“而今他身受重伤,硬撑着有什么话要和心腹属下说,我们偏又听不清名字,只好将他带了来”
蔡修都傻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才终于回过神,忙抢到近前“心腹正是在下”
到了近处就感觉到车内传出的滚滚热意和浓重药味儿,当下更是信了宿鸣所言不虚,又紧张几分“让我上去看看将军吧”
宿鸣却拦下他“我要如何信你万一你想着取而代之,上去一刀杀了万卓呢那我岂不是有负万将军所托”
“周围兵士都可证明或者你随我进去,看着我一举一动便是”
一旁小兵怔怔点头“营中除蔡都尉,就只有一位徐都尉”
“不过是万卓借势上位的妻弟”蔡修不屑道,“有何事,与我说便可,将军伤势若重,便莫耽搁了。”
雪织成灰蒙蒙的天幕,蔡修看着那辆静静停驻的马车,仿佛看到了自己光明万丈的前途。
同一片天空下,一道衣衫单薄的身影在雪中已经踽踽独行了一日一夜。
方承觉得自己的肢体已经脱离了躯干。他摇摇晃晃,全凭意志力让自己往前走。
没脸呆在将军身边,也没脸呆在扈郡了,可他也不知道离开将军,自己还能去哪里。
或许这一场雪,就是让他好好赎罪的。
雪铺满天空,整片天幕成了铁灰色。
他又往前走了不知多久,终于扑倒在漫漫白雪中,成为一个不易察觉的小黑点。他费最后的力气抬起僵硬的脖颈,看见远处似乎有黑色的城垣。
但是他走不动了。
在意识即将被极寒带走时,他恍惚听见风雪中有人喊道“喂那边的还活着吗”
与此同时,一道高瘦清癯的身影骑着匹瘦马,与他身上长衫颇为不协调地背着只背篓,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蹄印,缓缓接近了扈郡南城门。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杨文医生的事太难受了
哎,感谢“ ”你空白我该怎么写hhh、月宝宝、五岛月光和tia的再次灌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