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的吧。他不及深思,慌忙躬身道“在下在下许是走错地了,并非有意冒犯这便退出去,夫人万请见谅”
连微笑出声“什么夫人喻先生不认识我了”
喻扬茫然抬头,看了一眼又飞速挪开眼睛“这在下不知”
声音是有些熟悉,可他能肯定,自己从未见过这样的美人。
连微下座将他拉起“你不认得,小七或许还认得吧。收留之恩,不敢或忘。”
喻扬仿佛想起了什么“付氏”
啊连微先是一懵,而后想起他们进城时报的确乎不是本名,符骞报作付寒,她自然就是付氏
看着喻扬澄澈的双眼,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解释。
好在喻扬似乎颇赶时间,只又在她面上扫了一眼,便转而问道
“那郡守呢大人他在何处我出行方归,是该向他述职的。”
兄台,你这消息滞后得,可不是一点半点了啊。
连微扶额,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对这位书生的冲击会小一点。她想了想,后退两步,谨慎问道
“先生对我突然变成了这般模样,没有什么疑问吗”
快说有她心里呐喊这样我就可以从我们为什么乔装入城开始,给你解释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喻扬懵道“女子妆后,容色大增不是正常夫人梳妆手艺确实惊人,喻某此前从未见过。”
连微
这话她没法接。
喻扬似乎没看出来她的失语,又重复一遍之前的话“敢问郡守大人现在何处在下何时能拜访”
连微盯着他诚恳中透着紧张,紧张中透着惭愧的眼睛,觉得良心很疼。
这位不会是真的爱戴那位郡守吧
希望喻扬的君子风度能够撑住听到她说出真相以后保持冷静,不要打她,否则她也只能
拼了老命地跑了。
在心里做了会儿建设,连微咬咬牙,直接道“栾尉成他死了。”
“什么”
连微从头到尾给他解释了一番,从符骞的身份到和扈郡的过往,从栾尉成突然下手到他们被逼上梁山。大体情节没变,但把他们的早有预谋不甚被阴,春秋笔法成了无辜的受牵连者奋起反抗。
“所以”喻扬被忽悠得有点发愣。
“所以,府中现下正是用人之时。”连微眨眨眼,诚挚道“喻先生大才,看账本这种小事,应当是会的吧”
话语神情,满满的都是期盼。
本以为还要再鼓动几句,没想到喻扬捋了捋,竟是没怎么推搪。
“征西将军之名,世人皆知。扬愿效犬马之劳”
那一瞬间,连微看他就像在看一个小天使。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宿将军会念叨喻扬这么久了
扈郡之北的平原上,风雪漫天,一支五千余人的精兵正原地驻扎。
前方就是玉屏关凭依的巴岭。行进了半日余,天又冷,人困马乏的不宜直接入山,符骞便下令在此停驻,休整片刻。
将士们各自取出干粮,就着烈酒嚼咽暖身。而大军之中,符骞坐在马上,沉静地看着匆匆而来的斥候。
为什么不是坐在符合他身份的帅帐里因为他们此行轻装简从,压根没带什么辎重。人背马驮,一人带上日的口粮,就这么出来了。
得亏宿鸣手下这一批人多是当年老兵,信任犹在。目前军心还很稳定,黑压压一片但见人头,未闻喧杂之声。
这边斥候呈报道“前方道路山林茂密,两侧崖高,我等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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