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猫挠似的微痒,板住一本正经的面孔,率先进去,在主座上坐下。
众人紧随其后纷纷落座,连微为了不影响符骞的正事,稍稍挪开一点,照旧歪在案前小口小口吃着茶点,还仗着没人敢顶着符骞的视线看她而明目张胆地四下乱看。
符骞感觉怀中温软一空,虽生出些许恋恋不舍,也很快调整好了情绪“几位都是我手下近臣,看过寇平之刑,可有话要说”
这其中的试探意味有些明显。连微做好了再看到一片寂静的准备,没想到孙从事径直开了口。
“属下以为,寇平虽多有动作,但毕竟不曾造成切实的伤害,属下也不曾听闻他与衡安儒等人有何往来。虽是该罚,剐刑却是太重了,时近年关,如此血腥有伤人和。”
连微在心里默默为这名勇士赞了一声。迎头而上,好胆量。
符骞没做什么表示,只略略点头,又问“还有谁要说的么”
一阵安静,灰衫儒士站出来,拱了拱手“将军唤我等来此,想必不止一个观刑。您于石台上的话既已出口,想必日后之事亦是已有成算。我等愿为将军参详一二。”
这间茶楼是将军府掌控下的产业,早在几人汇聚楼上雅间时,整层楼就已被掌柜的清空了。故而在此说事,虽看起来简陋了些,但无甚妨碍。
符骞看了看问出这样一个大问题后,依然仿若无事的郭长史。这位长史从入他府中起就一直是副十分稳重、波澜不惊的模样即使其余人都被他直入正题的问题惊得变色。
就像现在。
孙从事豁然变色,显然有所异议;赵参军欲言又止,似另有顾虑;王司马面上五彩斑斓,显然情绪十分缤纷。
连微在旁,若有所思地把几人的表现一一记下。
几人反应各不相同,共同点是看起来都很想把郭长史绑起来扛走,再把他刚刚说的话也揉吧揉吧塞回他的肚子里。
符骞看在眼里,对这反应不算意外。这不是他计划的摊牌时刻,但迟早有这一步,既然都说到这里了,他不介意顺势而为。
“那你便参详参详。”符骞在一众目光汇集之下,平静道,“我欲承继我父安定侯之名,自立一方,诸位”
“以为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自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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