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牧文溪也没有心思扮演花痴学妹的角色了,索性直接摊牌,“我是文森教育的牧文溪vikki,你的班主任。”
尤理眉头紧蹙,不知是因为思考,还是因为疼痛。回忆起前一晚的微信消息,尤理的目光中多了一层戒备“找我什么事”
这个时候,她该说什么呢
尤理这样敏感而警惕的少年,或许会拒绝真相,但也或许会厌恶谎言。
在谎言与真相中摇摆不定,牧文溪最终选择道出事实。
“你很久没来上课了,梁一桐上次应该有帮我转达。本来我也不想勉强你,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但”牧文溪组织了一下措辞,尽量委婉地说明,“前些天你父亲的秘书大半夜打电话来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丢掉饭碗,所以才来找你的。”
“大半夜打电话真有那个四眼仔的作风。”
尤理同学,麻烦您好好抓住重点行吗
重点难道不是他再不回去上课,一位无辜的优秀教师就要因此失业了吗
“所以,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就尽快回文森上课。听说你本科的课程也没有参与,这样下去”
又是这些话。
听了千百遍的说辞让尤理烦躁不堪,他冷漠地打断“和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牧文溪一本正经地回答,“你是我的学生。”
“学生”尤理冷笑一声,“是不是只要是你的学生,你就要管他们吃穿住行温饱冷暖”
这个问题噎了牧文溪一下,她认真地思忖片刻,在尤理不屑的目光中开口了“如果有钱,我会的。”
您是打哪儿来的菩萨啊
尤理一时语塞,支起身子踉踉跄跄地往旁边一栋楼里走,牧文溪见状,连忙跟上。
察觉到身后的牛皮糖还没甩掉,尤理站在昏暗的楼梯上回头,冰冷的眼神像匕首一般“跟着我干什么”
牧文溪无辜地解释“我还没跟你说完啊。”
尤理再度语塞,腹部和嘴角的疼痛让他无暇去顾及身后那块巨大的牛皮糖,只能一步一步地向里走去。
取出钥匙,向左拧三圈。
打开沉重的防盗门,尤理拉开一道缝闪身而入,可牧文溪毕竟没有受伤,眼疾手快地挡住了他关门的动作。
尤理有一种家里进强盗的感觉。
十几平米大小的出租屋里,竟然意外地整洁。
一张床,一排书架,一个组合书桌上摆放着电脑和游戏设备。
不愧是网瘾少年,装备齐全。
牧文溪还没有开口询问药箱在哪里,尤理已经自顾自地从书架的最顶端将药箱拿了下来。抬手的时候牵扯到腹部,尤理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
打开药箱,棉签、碘酒、红药气雾剂、西瓜霜喷剂,细腻温柔的动作和刚才眼神冷漠的少年判若两人。
“你不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他下手不重,皮外伤而已。”
都被打成这样了,尤理还如此宽容
牧文溪下意识地问道“刚才那个人是谁”
尤理没有回答。
好奇心害死vikki。牧文溪意识到自己说话又不经思索,只想缝上这张多管闲事的嘴“我就随口一问,不是想过问你的私事,你别”
“是我朋友。”
尤理眼睑低垂,长长的睫羽盖住了一闪而过的失落。
“朋友你开什么玩笑”牧文溪指着他还在渗血的嘴角,“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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