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执念了吗毕竟他此时应该已经将心上人迎回身边,两人过着甜蜜的小日子。
想到这儿,心又抽疼起来,这正应了那句“爱我的人痴心不悔,我却为我爱的人流泪心碎。”人世间多少这样复杂的感情债,理也理不清楚,索性不想了。我疲惫的趴在床沿边上,倒头睡着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阵轻轻的瓶罐撞击声给吵醒过来。我抬头看萧容时,他已经醒来,正朝进来的护士摆手示意,让她推车的声音轻点。
原来是换药时间到了,我见萧容气色已经转好,不由放心了些。起身让护士上前,自己则站在边上帮忙递药什么的。
萧容的眼神自我醒后就从未离开过我,纱布扯到伤口时,也只是紧了紧眉头,一声不哼。待护士走后,他又示意让我坐回他身边。
现在我不仅欠着他的情债,还添了一道救命之恩,只能乖乖听话又坐了回去。他心满意足的笑了笑,然后打趣我说“你倒难得肯听我的话。”
我拿起水壶,给他倒了杯水,回道“你若是能快点好起来,我倒天天都愿意听你的话。”
他笑着接过杯子,只是并未喝水,又放回床头柜上,认真的说“子琳,那你还是别听我的话,有你陪着我,就算好不了也无所谓。”
我啧啧摇了摇头,萧大情圣的甜言蜜语若是换了别的女生,肯定没几个人能够把持的住。而我现在心里乱的很,给不了他回应。只得佯装不知其意,站起身给他掖了掖被角。
并调侃道“萧总这么会说好听的话,难怪公司那些女员工只要见你稍微跟谁亲近些,就开始对她另眼相待了。”我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长着茂密叶子的玉兰树,漫不经心的说。
此时花期已过,满园子都是郁郁葱葱的绿色,倒少了些生机和点缀色。
“你如果介意,我可以不用她们。”萧容扭头过来,正色道。
“养花一年,赏花十天,玉兰花期实在短暂,我那时来这儿它们正是开得最好的时候,能遇上也算是幸运的事。”我回头冲萧容笑了笑。
萧容见我顾左右而言他,聪明如他又怎么会不明白我的小心思。而我也见他刚刚醒来,精神不济,不敢再干扰他休息,草草结束谈话后,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