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得知小笛的父亲长期在外务工,平时就母子俩在家。而那位态度蛮横的叔叔,由于担任了世袭相传的守林任务,所以没有外出,。
小笛是村上唯一在上学的孩子,这点倒令我非常钦佩这位母亲的坚持和远见,因为下了山还有五公里的路程,加上学费花销,这不是所有家庭都有恒心和毅力去坚持的。
可能听两个女人话家常太无聊,起灵哥吃饱后,就选择出去吹山风看星星了。直到夜深才回来,我的小小翻译官也困得眼皮直打架时,小笛妈妈只得止了话头,起身将后头一间放置杂物的屋子收拾出来,给我们临时过夜用。
说真的,这种地方,能找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已属不易,也没有那么多穷讲究了。起灵哥进屋后,仍没有多余的话,不过这次他把胖哥的照片递给小笛的妈妈,请她辨识。
小笛妈妈将手机移到灯下细看起来,忽然脸色大变,激动地手指比划,还不断指着木屋后头,嘴里说了一连串的土语。
更令我吃惊的是,起灵哥也回了一串土语,他俩全无障碍地沟通上了,我就纳闷了,他会侗族语,为什么进村时不露一把呀也不至于被拦下,差点还被逐出去。
起灵哥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小笛妈妈连连摇头,摆手拒绝。他又劝说了许久,我之所以会用劝说这个词,是从他鲜有表情的脸上竟然看到了诚恳。
最后,小笛妈妈似乎妥协了,两人又说了一阵,起灵哥才带着我回房。关上房门后,我连忙问说“刚才你们说了些什么”
他将我拉到简易木床上坐好,低声说“胖子一个多月前有来过这儿。”
“真的吗然后呢”我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然后进入了村后的原始森林再也没出来。”起灵哥语气又低了一些,说得有些犹豫,可能怕我承受不住。
“”当下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浑身都被恐惧给包围住了。
“不要太担心,我打算明天进去找找。你留在这里等吴邪,好吗”起灵哥握着我的手,他手心的暖意,令我回过神来。
我将手抽回,拒绝道“不行,我虽然听不懂你们的对话,但看小笛妈妈的神情,就知道那森林里肯定很危险。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进去。”
“不危险,只是山有些大”他平静的看着我,言下之意,山太大了,是怕我走不动道
我站起身,背对着他,默默地说“起灵哥,我曾经答应过你,无论如何,都不会不告而别,现在你也要答应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这样对待我,行吗”我回头正色的望着他。
他怔怔地看了我一会,招手让我过去。我走到他跟前,他倏然伸手将我拉入怀中,因为实在出乎意料,我一点防备也没有,一个没站稳就跌坐在他腿上。
“我不会再这样对你了,所以现在是在跟你商量。”起灵哥抱着我,脸色未见任何波澜,眼神也是一贯的坦然。
“大哥,你到底几个意思啊而且为什么要用再这个字仿佛之前有做过似的。”我简直要被撩疯了,他难道不知道这样的动作只有很亲密的男女朋友才可以做的吗为啥我总觉得他给我的是错误的信息,关键是,这该死的暧昧还令我甘之如饴,我大概中毒已深,无可救药了。
“呃我不想商量,反正必须带上我,不然我就走人,让你永远也找不到我。”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和底气,胡搅蛮缠地威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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