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石阶也有。”我指了指。
闷油瓶蹲下身仔细看了一会,抬头对我们说“这些地方本来是要刻画浮雕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刻,应该是当时时间非常仓促,来不及完成。”
“ 如果说这真是天子墓,一般皇帝一上位,就会选定自己百年后的福祉,这也是大事,怎么可能敷衍了事呢”我不解的问。
“应该是跟这第四幅壁画里的战争有关,如果他生前因为国内战乱动荡没有精力修墓,死的又很突然,那么这墓因为赶工修的有些瑕疵就可以理解了”闷油瓶解释道。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站在一旁的胖哥突然口气凝重的问了一句。
我们刚才在全神贯注的看壁画,还真没留意周边,听他这么一说,不由的警惕起来打量了四周,也就墙壁灯嘈的火光稍暗了一点外,并不见有什么其它的动静。
我轻声的问了一声“声音是门外传来的吗”
“难道是我听岔啦”胖哥挠了挠头,突然惊叫起来“不对,声音不是门外传来的,而是那里面。”说着转身手指指向那两具棺椁。
这时我们也听到,的确是棺椁里传来的,像似有人在低语,又像指甲刮着石头发出来的,听着让人毛骨悚然,非常恐怖。我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的问“这这是什么情况啊”
闷油瓶蹙了蹙眉没有说话,吴邪也一脸严肃的盯着那棺椁如临大敌。
“我看八成里面的棕子要起尸了。”胖哥来了一句。
“棕子原是指起尸的鬼吗我终于懂了。”我默默的说了一句,他们三个人同时给我丢来一个白眼。
我们警惕的慢慢凑近那两具棺椁,里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胖哥把背包一打开,拿出几个黑不溜秋的东西扔给我,说“等下你负责这把些都烧了,如果里面的东西咬你,你就把这东西塞它嘴里。”
“这什么东西,好像是动物的脚,臭哄哄的。”我无奈的抱在怀里。
“这是黑驴蹄子,专门克制僵尸和尸变的,哎呀,你咋啥也不懂,真是书呆子,改天我要好好给你上一课盗墓初级常识”胖哥不耐烦的朝我一摆手。
我悻悻的闭了嘴,这时后面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只见顶在门后的灯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在了地上,门俨然已开,几只螭魅已经窜了进来,蹲在不远处,血红的眼睛盯着我们,摆开随时发动攻击的架式。
数了一下刚好九只,看来剩余坛子里的全部到齐了,我暗暗叫了声苦。
闷油瓶沉声对他俩说“这东西全身硬的像石头,唯独头上是弱点,我们要打就打它头部。”
“嗯”吴邪和胖哥一点头,接着他们三人同时架起枪,先发制人的一顿点射,我自觉的退到后面,看着几只螭魅同时被爆了头,心里一阵叫好。
不知不觉已经退到了棺椁处,突然感觉似有什么东西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看着正在前方激战的三个人,这手自然不可能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那会是接着头皮一阵发麻,用余光瞄了眼肩上的手,一只长约几十厘米发黑蜷曲指甲的干巴巴的手正搭在我肩上。
“啊”我惊叫了一声,踉跄的跌在一旁地上,只见那棺椁的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推开,坐起来一个瘦高的干尸,眼球已经凹陷成两个大洞,正诡异的看着我。
我不由的吸了口凉气,被吓的浑身颤抖起来,把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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