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不怕我又怕什么,”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一入那条街,就像掉进文物大世界里,仿佛连街上的空气都溢满了历史的风尘气息。潘家园不愧是国内最大的文玩市场,只见满地都是堆满古钱币、珠串、瓷器等各式各样的老物件,看的我眼花缭乱的,而且人还多,还有许多国际友人。我只顾着东张西望,一会就我和张起走散了。掏出手机本想给他打个电话,看了半天通讯录才发现压根没存过,不禁哑然失笑,心想找不到也罢了,等会到停车处等人就好了,便宽心的自逛自的。
我停在一排珠串前,在不起眼的地方挑中了一串月牙白的手链,看了看成色,知道是仿古的东西,做工也算精细,不能收藏当个装饰也不错。
一个长胡子老者穿着黑大卦见有客来,殷勤的从店里走了出来笑咪咪的说“小姑娘,有眼光啊竟看中了个砸窑”砸窑是当地土话,藏起来的好东西
可惜当下我并不懂,便问他啥叫砸窑
“嘿,原来是个棒槌。”那老头小声说了句却被我听个正着。
当下面露不悦的说“老板,您怎么骂人呢”
“哈哈,顺嘴不好意思。”那老头堆笑着又热情粘上来说“这样哈,您如果诚心喜欢,我给您这个数。”说着举起手,比了两根手指。
“二百”我试探的问了句。
“嘿,小姑娘,你叫价别把不住边儿啊拿老头好玩是吧”那老板眼神闪烁,神色不定,眉间起了些愠色。
我也急了,但还是竭力保持耐心问他“到底多少钱”
“您刚才说的再加两零儿。”老头干脆说了出来。
“二万您咋不去抢呢。”我听了觉得这老头多半想钱想疯了吧。
“您别这么说啊,您自己是个怯勺,还赖我呢”那老头眉头一皱,嘴上也开始不那么客气,手还上来抓住我袖子,我心里暗苦怎么就那么背挑了个硬茬,看来一时也脱身不得。
“怎么了”身后突然靠了个人过来问了句。
我扭头看,原来是张起看我走丢了,回来找我。
他看着我被那老头拽着,蹩了蹩眉,冷厉的撇了他一眼。
那老头估计没想到我还有帮手,心一慌手上也松了。
“老板,底儿兜好,可别掉了,张着神。”张起面无表情,淡淡说了句。
这是一句当地吓人的话却对店老板好像有极大的杀伤力,或许店老板以为被张起看出了什么底细,又或是被他气势唬住了,总之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讪笑着说“嘿,小老儿刚跟这位姑娘闹着玩儿,二百就二百,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现金。”张起从口袋抽出两百递给他,然后将手链套在我手上,月白色衬的我的手更加白皙,
他感觉也不错,拉着便走。
那老板嚅嚅的拦住张起说“小老儿今天拉了胯,有些抹不丢地,想问两位到这儿可是找朋友”
张起盯着那老头的手,眉头一紧,说了句“王胖子。”
“啥,您说谁”那老板的手像被明火灼到似的,立马收了回去,扶着额头,哀叹道“瞎了,瞎了。”
张起也不再理会他,拉着我就走了。
我们在人潮中缓缓向前,张起的手很大,而且还有点凉这会儿被他紧紧抓着,我也没觉得别扭,毕竟他怕我再东张西望到时又走散了。我心里思索着这个王胖子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个店老板听到他的名字反应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