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了我一句,眼里溢满了无奈。
我看到他这个样子,心开始揪痛起来,因为怕留不住他,两眼已蒙上了雾气,却不想在yoyo面前示弱,只是强忍着不哭,手仍拽紧着他的衣袖。
“子琳,在这里等着我好吗”他握着我的手,关节发白,同样也被夜风吹得透凉。
这时,我已经听出了意思,他还是决定跟她走,手心里的绸布骤然一松,我的人也退后了两步,我不可置信地摇头,难过地说“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子琳。”他急切走近我,我却连连后退,终于身子撞在了案桌上,退无可退,他也止住了脚步。
他的表情十分悲伤。一时间在场几个人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吴邪忍不住插了句嘴,问道“小哥,是不是她用什么威胁你你大可以跟子琳说清楚,不必伤她的心啊”
“是啊,小哥,这臭娘们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也不必跟她客气。”胖哥气呼呼地补了句。
起灵哥唇边翕动了一下,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yoyo的车。秋天山上的霜水格外的重,风也格外的凉,我浑身虚软,眼看着他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我。
顿时崩溃的抓起身后的婚书,一点一点,慢慢地撕了个粉碎。牛皮纸的清脆撕裂声震撼了在场所有人,连同我的心,一起碎了。我与车里的他对望着,希望这一刻我俩的心意是相通的。
yoyo看完我的伤心欲绝后,将车打了个急弯,快速奔驰而去,空气中,只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汽油味。证明她有来过,还带走了我的新郎。
我只觉得全身力气顿失,摇摇晃晃趔趄着走回屋里。
“子琳”吴邪连忙上前来扶我。
我推开他说“不必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和胖哥也不勉强我,只是目送我慢慢挪上了楼,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一回到屋里刚关上门,我就觉得天悬地转,头又开始激烈地疼起来,看来是犯病了。
“老天爷啊我到底做了什么恶你要这么对我”我用尽力气吼出了这一句话后,直接磕在地上,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