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同族看上去却十分的痛苦,极其虚弱却又面带潮红的奇怪症状,云煌觉得蓝洛斯在汲取他的生命能量之后,也就只是累得浑身没劲而已,多吃点饭躺着睡几天觉自然就恢复了。不会这样连气都快喘不过来的样子好像随时会死一样。
云煌不知道该怎么帮他,有点着急。
“怎么了死了吗”肆月不知道何时凑了过来。跟他一起看这个不死族。
“她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喘不过气来,可是他脖子的伤我看过了,没有伤及气管 ”云煌看看肆月,才想起来,“你打完了”
他又一扫周围,商场货架七倒八歪的,已经快成战斗后的废墟了。这动静闹得好像有点大。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肆月不屑,“那种家伙怎么可能会是我对手。”
然后,他半蹲下身来跟云煌一起查看这个不死族的情况,然后也是一脸莫名其妙的摇着头。“看不出来,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我用神体连接他中枢神经看看是哪里的问题。”
他说着,银亮耀眼的光芒从周身倾泻而出,那些纤细的光束柔软的绕过那个不死族女性的长发,从颈椎以及脊椎纷纷刺入,深入到她身体的内部各处血管肌肉骨骼脏器,蔓延铺展着纷纷与神经相连接在一起。
就这一瞬间,地上躺着的不死族忽然极痛苦的睁开了眼睛,然后抗拒的挣扎着,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神失焦,但就是不停的乱动。
“你你你帮我按着她一下,别让她动。”肆月显然对这种操作还比较生疏,瞬间手忙脚乱起来。
云煌闻言只好帮他用力按着地上那个忽然变得像疯子一样的同族。
片刻之后,肆月收回了身体,地上那人也安静了下来。
“怎么样知道是哪里受伤了吗”
肆月神色有点古怪,纠结着开口说,“他被催情了。”
“啊”云煌傻眼。“催情怎么会有这种事”
“怎么不会有情欲什么的,也都是大脑神经控制的一种感觉,对魔神族来说,这种程度的控制也没有什么不能做的。大概可能就都是对脑神经控制过程中的一种刺激方式吧好吧,其实我也不太懂。”
“你不是说你那门神体学很厉害吗不是说整本教科书都难不倒你吗怎么现在又说不会了”
“我是说教科书里的难不倒我,但是催情这种精神控制方法,你觉得教科书里会写吗”
云煌着急,“你不是有情人吗你没试过吗”
肆月意外的居然还挺纯情,一听云煌这么说,愣了一下,怪不好意思的说,“没有。”
“那怎么办”云煌问,“你能不能想别的办法帮帮他”
肆月想了想,对云煌说,“他是有主的不死族,精神领域早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我再强行控制她的脑神经,她肯定特别抗拒。你刚刚也看到了,我只是连接她的神经进去看一下情况她都那么痛苦。我打个比方,就好像她身体里已经存在一种剧毒,如果再放入另外一种来以毒攻毒,可能会怎么样,谁也不能保证。现在,她的脑神经只遵从刚刚那个人的命令,我要强行改变这个命令,这会让她觉得要发疯的。我怕万一控制不好,她没准就连命都没了。你确定要我试一下吗”
“我”云煌不确定。
就算是自己的同族,他也没权去拿别人的生命冒险做决定。
“里面持械斗殴的人统统住手,立刻交出武器走出来,跟我们回巡警局。不要抵抗。否则立刻开枪。”
正在此时,外面来了一群巡警,手里拿着枪械正对准了云煌和肆月。
“切,这下好像是闹得有点大。如果连警局都进了,大哥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这个又扣我零花钱”肆月看起来就是熟门熟路,收起了武器,让战神石能量关闭,然后抬腿迈步走出去,并且还叫上云煌,他说,“走吧,奎托斯城的巡警出了名的难对付,全是猛兽级的,我估计我们是跑不了的。再说,到了警局,就会有人能帮你的同族治疗一下了。至少可以注射镇定剂。”
云煌闻言,点了点头,也扔掉了匕首,跟肆月一起走了出去。
景观立刻上来给他们戴上了机械锁,限制行动、屏蔽辐射。然后带出商场塞进了警署专用的飞行器里。之后云煌看见,那个被肆月打伤的魔神族以及方才那个自己的同族也分别被带上了另外一辆警用飞行器上。很快一同起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