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视线。
目人按照着熟悉的路线到达医院,脖子上的项圈已经没电了,没用能源供给的电子产品在此刻完全无法体现出它的价值,加上他到达保健室后一直都在睡觉,忘了说这件事,醒来又因为绿谷的事情没有心情在意,导致它彻底关机。
鸣崎零不止一次的叮嘱过他项圈绝对不可以没电,不然他搞不好就死在哪里了。目人也从来不敢把她的话当做耳旁风,但此刻他得医院治疗,项圈没电的事情估计也瞒不住,逐渐疼起来的身体可等不到他把项圈充满电后再去医院。
目人有些头痛,觉得他已经想象出来了医生骤然冷掉的脸了,他小时候超害怕鸣崎零露出这种表情啊,现在也怕。
从站台到医院的距离,平常人走只需要十分钟,可目人走了半个小时才到达医院。他在医院门口站定,整个人都剧烈的喘息着,像是经过了什么剧烈的运动,连额头上都浮现出了汗水。
一半是真的走到发热,一半则是因为疼痛造成的冷汗。
目人靠着医院外面的护栏,他想休息一会儿再走进去,抬起头大口呼吸的时候他觉得今天好像一直都在突破极限,也不知道身体是怎么回事,对于他今天所遇到的重负居然都能顺利扛起来。
装在制服口袋里的手机呜呜呜的震动着,就算隔着布料也有很明显的触感。目人连忙将手机拿出来,他以为是绿谷回到家里和自己打电话,可等看清后他才发现这通电话是欧尔麦特拨打的。
目人总觉得他和绿谷完全没有承载欧尔麦特的希望,绿谷之所以反应那么大的原因估计也在这里。身体上对个性的掌控失败,加上没能按照英雄所期待的那般取得好成绩,双重的打击让他整个人直接崩溃。
目人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态,他也很害怕很愧疚,可理智却告诉他现在绝对不可以示弱,于是他现在还能自己一个人去医院,哪怕心里已经难受的想要大哭,唯一外泄的情绪也只有在保健室里红掉的眼眶。
电话还在响个不停,震得手有些发麻。目人按下接听键,将冰凉的手机贴在耳边,「喂,八木叔叔。」
「目人,你在哪里」电话接通,欧尔麦特的声音听着有些焦急,「你怎么还没回家现在已经考试结束很久了啊,绿谷少年和你在一起吗」因为一直都在忙别的事,他甚至都没能在考试结束的时候和目人打个电话,好不容易忙活完赶回家的时候却发现孩子根本没回来。
「他回家去了,我有点不舒服,正准备去医院。」目人说着又开始咳嗽,他连忙将电话拿远一点,直到咳嗽停下又才将电话贴近自己。
「是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欧尔麦特马上给出回答,他似乎正从家里出来,目人听见了关门的声音,很快又变成呼啸的风声,连带着他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听不清。
目人将地址告诉了欧尔麦特,两人约好待会儿在医院碰面后才挂断电话。目人把手机揣进兜里,休息了半天已经恢复了些许体力,便背着书包走近医院熟门熟路的挂号交钱,准备好一切手续才在二楼的办公室里见到了熟悉的医生。
因为最近一个星期身体都还不错,以至于让他们两人都没有机会见面。说实话目人很喜欢这位一直照拂着他的女性,只是因为因为两人见面都是在他生病的时候,这就很让人难过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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