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适合自己的游戏他才去参加。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游乐场里游客已经少了很多,玩了一天的三人也到了分别的时候。
他们去游乐场附近的车站等车,最先离去的是上鸣,因为他乘坐的巴士在他们刚刚走到站台的时候就停下,让上鸣只能匆忙掐断正在说的话,告诉他们有空电话联系后便跑上车。
绿谷和目人脸上都还维持着笑容,可巴士开走,两人纷纷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很明显各自心中都有思索的东西。
目人手里还抱着那个玩偶,他看起来像打算把这个玩具带回家的样子,绿谷的目光看了它几次,却始终没敢问目人到底要怎么处理。
早在工作人员把这个当做奖品拿出来的时候他就察觉到目人并不喜欢,反而憎恨的态度还相当的明显。说实话他还以为目人转身就会把它丢掉,却没想到了目人居然把它留到了现在。
那个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呢绿谷忍不住思索着,回想起目人当时的脸色他又不敢询问,怕挑起什么不愉快的话题。
夕阳映的天边都是一片橘红,这个时候照射在身上的阳光褪去了正午时的炙热,缺因为空气还没凉爽下来,以至于让温度显得很沉闷,稍稍有些喘不过气。
绿谷低下头,他看着自己的影子被夕阳照射的很长,「目酱,你的生日要到了吧」
以前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绿谷总是格外的小心翼翼,因为目人生日的同时也是他父母的祭日。可现在知晓了目人的身份背景后,绿谷再次提起这个话题时,却发现他所承担的重量并没有轻多少,反正因为多知道的那份真相变得更加的沉重。
「是的,是快到了。」目人点了点头,他神情很是平淡,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开心,「父母的祭日也到了。」出生的时候父母死去,于是这一天既是父母的祭日又是他的生,完全让人开心不起来。
目人轻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扑扇着遮住他眸中的光,安静的模样仿佛带着无尽的悲痛,让绿谷盯着他看了好半晌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小时候得知生日的意义后目人还开心过一段时间,虽然他没有蛋糕和礼物,但别人的祝福已经让他很满足了。直到后来他长大些知晓了父母的事情,得知自己的生日就是父母的祭日后,他就渐渐失去了过生日的兴趣。
「今年还是和往常一样。」目人轻声呢喃着,他看起来像是在自言自语,可绿谷却轻轻的应了一声,很显然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我知道了。」
巴士不能直达家附近,目人只能在最近的站台下车,他和绿谷告别,又站在路边目送着巴士离去,才收回视线看着自己的老虎玩偶。
连表情都被固定的玩具永远是开心微笑的模样,嘴角勾起的弧度总能很快获得别人的喜爱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个奖品是有人控制着他身体而得到的,目人就完全开心不起来。
此时脑海里的声音没有清醒着,但目人还是不敢用个性把玩具烧掉,因为他怕会被声音发现,到时候会衍生出许多麻烦的事情。目人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番,最后他将玩具丢进站台附近的垃圾桶里,动作决绝仿佛这是什么他所憎恨的东西。
在没有熟人陪伴在身边的此刻,他像是才暴露出心里最阴暗的部分。目人拍了拍手,明明手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可他所做的动作却代表着他此刻的心情和态度。
他的眸光闪了闪,但很快又微笑了起来,脸上盛满了温柔的笑容,「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