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满是迷茫。
「你为什么会走过来看那可是我们的爸爸妈妈啊。」目人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他慌忙抬起头,就见本来一直在埋头画画的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起头正看着他,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两人的视线对上,目人看见那双蓝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戏谑,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神情,「啊我知道了,因为你忘记了」
「」
「目人」
随着从很远地方传来的呼唤,目人看见他眼前的画面瞬间崩塌,年幼的自己也跟着碎裂,化作细小的尘埃消散在黑暗的世界里。紧接着他感觉到身后有人拉着他将他快速带离这个地方,直到恢复意识,目人感觉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状态。
还未睁开眼睛目人就开始咳嗽,胸腔的轻微震动造成连带反应,让他的肺和胃都在隐隐抽痛着,一瞬间目人都以为自己会这么死掉。
身体又开始恶化了吗
目人意识朦胧间听到项圈发出的警报,平静没有语调起伏的女性ai不断地报出他的身体数据。
安全等级红。
没有吐血没有昏厥只是单纯的感到无力劳累,仿佛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这一次的危险等级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没事吧目人」一只有力的臂弯把他扶了起来,转而拍着他的背脊帮他平缓呼吸,轻缓的力道带着说不出的安抚,「你做噩梦了吗感觉你一直都睡得很不安稳啊。」
「」
他做噩梦了吗目人有些呆愣的思索着,他只记得自己好听看到了什么东西,听到了什么信息,直到最后一刻的时候他还有被吓到可现在为什么全都记不起来了。
目人没有说话,他的表情还有些茫然,像是还没从梦里清醒过来,直到欧尔麦特问出问题后都过了好久,他才声音沙哑的开口,「八木叔叔。」
说完这句话他就没有了再讲述的力气,目人感觉他脑袋昏昏沉沉,全身犹如千斤般重,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甚至只要欧尔麦特收回支撑着他身体的手,他马上就会无力的倒回床上。
目人对于这个状态熟悉的不得了,他知道自己生病了,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连带着蓝色眸子里的光都弱了很多,犹如寒冷雪天里的微弱火苗,在寒风中摇曳着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怎么出去玩了一天就生病了」欧尔麦特小心翼翼把目人放回床上,他转身去衣柜里翻找衣物,准备替他把衣服换掉后带他去医院。
目人歪着头盯着欧尔麦特的发呆,他听着欧尔麦特的呢喃,觉得自己好像给别人添麻烦了。如果不是他的病严重到这种程度,他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去医院。
目人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他本来只是想休息一会儿,可闭上眼睛后却感觉自己又很快的睡着。
他感觉意识逐渐的下沉,像坠入无底的洞里,就算在中途感觉到从手背上传来的刺痛,他也只是微微皱了眉头并没有苏醒,因为身体沉重的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又或者意识因为在最深处的地方,这么轻微的疼痛刺激无法将他唤醒。
目人感觉他的眼前又开始闪过陌生的画面,只是这次不是在病房里,而是在森林的深处。脚下踩着是松软的泥土,混合着腐烂的树叶,一脚踩下去时还些轻微的下陷,四周是一片陌生的景象,就算抬头想凝望天空,树木的枝叶却遮盖的严严实实,连一丝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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