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人不是绿谷。
「能一起睡吗八木叔叔。」见欧尔麦特坐在床边半天没有反应,目人不由得紧张的询问道,他有些不安的打量着英雄的脸色,心中却不知为何却已经做好了会被拒绝的准备,藏在被子下的手都攥紧了。
果然是不可能的吧,这么亲昵的举动。
「可以哦,不过得先等等,我去收拾一下。」见目人满脸紧张,欧尔麦特不由得轻轻地笑了两声,他伸出手抚摸着目人的脸颊,想让他放松些,可孩子偏高的体温却让他担忧的皱起眉头,「好烫,是在发烧吗」
「大概吧。」目人没什么精神的回应着,他陷在床铺里,看起来像随时会睡着。
「说起来,你晚上的药都还没吃,恢复女郎说你最近身体很不稳定,必须得按时服用才行」想起孩子上一次清醒还是早上,而现在已是深夜,欧尔麦特连忙站起身走到去拿了纸杯给目人拿药倒水,等他转过身回到床边的时候发现目人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低垂着头,额前的金发跟着散落下来遮挡住他的面容。
「我想剪头发。」
「先吃药。」欧尔麦特微愣,心下对于目人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已经了然,他没有立即回应,而是将水和药都塞到目人手里,趁着孩子吃药的空档才有空仔细打量他。
目人的外表和自己很相似,虽然头发的长度要比他短一些但也是能够被人攥在手里的长度。
绿谷少年将目人在j里的遭遇都告诉了他,因为视角的原因,他能看清战场中央的画面,却因为被别的敌人缠着脱不开身,始终无法到达目人的身边。
这场袭击似乎给两个孩子的内心都留下了很深的创伤啊。
j里的战斗结束时,绿谷少年虽然率先朝他跑过来,可眼眶红红的明显能看出他已经哭过一次,两人齐齐躺在病床上时他也是沉默着不吭声,让他废了好大的劲才将少年的心给安慰好,避免钻牛角尖的结局。
欧尔麦特忍不住叹了口气,重新看向目人时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他伸出手抚摸着目人的脸庞,随即又摸到他耳畔的金发,直到好半晌才轻声道,「你要我帮你剪吗」顿了顿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在,「如果要我来也可以但是我得先说好啊目人,我曾经帮你妈妈剪过一次然后她恨了我一个月,所以」
「我明天去医院找鸣崎医生帮我剪。」已经明白欧尔麦特想表达什么,目人连忙道。
在医院长大,从某种意义上也能说是在那位医生的身边长大,头发长长却因为没钱而无法去理发店打理这种事情,最后都是由那位医生来负责,咔嚓几剪刀就完事儿了。
目人叹了口气,被这么一打岔,他心中的烦闷倒因此消散了很多,对于头发的执念也不像刚才那么深。杯子里还剩了大半的水,温热的喝着正好,目人又喝了几口来润湿嗓子,直到将水喝完他才将纸杯递给欧尔麦特。
「你先睡吧,要关灯吗」欧尔麦特站起身,他见目人躺好后直接扯过被子将脸盖住大半,不由得伸出手将被子往下扯了扯,叮嘱道,「别盖住鼻子。」
「嗯。」目人闷闷的应一声,他偏头视线一直追随着欧尔麦特,直到对付将病房的灯关掉,他才收回视线轻轻地闭上眼睛。
你在吗
眼前空洞洞的什么都感觉不到,目人试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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