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跑近的切岛向致人伸出手,八百万已经被水泥司给带走送去保健室,临走时让饭田负责他们班级的秩序,并去通知他们的班主任过来。
「我没事。」并没有去握切岛的手,致人摇了摇头笑着拒绝他的好意,湛蓝色的眸子里依旧盛满温柔的笑意,「谢谢你,切岛同学,不过我想去休息一会儿,等下次再见」
话说完致人就直接化作金色的磷粉消失在空中,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让一群人有些愣住,面面相觑着都不知该怎么是好。
这场课程进行到一半就被迫结束,目人被绿谷上鸣两人给拖到保健室,一个人替他盖好被子,另一个则向恢复女郎借了毛巾,打湿水后来帮他拭擦嘴边和手上的血迹。
目人依靠在床头,他一直看着绿谷,直到对方将自己手上的血迹给拭擦干净后才开口解释,「致人他行动或者使用个性时所需的体力都由我来支付,所以那个时候我才会突然吐血倒下。」
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强韧,再一下消耗掉那么多的力量,会坚持不住也是正常的发展万幸八百万她没事,消耗掉的体力也跟着变得物有所值。
「嗯。」绿谷没有多说什么,他直接用毛巾去擦目人嘴边的血迹,转而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语堵住,「别说了,好好休息吧,你应该很累了才对。」
「我是怕你以为我是因为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才让身体的状态变差,我是为了不想让你担心才特地解释给你听的」目人有些无奈的笑着,但他真的很困,说完这句话便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这次个性们到没有给他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一片黑暗的环境里目人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心跳声,一开始只有他自己,紧跟着哥哥的心跳声也跟着传来,和他保持着相同的步调一起存在着。
自己体力也消耗大半的哥哥是重新回到他身体里了吗目人有些迷糊的思索着,同时又忍不住自嘲,这恐怕是他们两人相处最融洽的时间段,因为只有最原始的心跳声,因此兄弟之间不会有争吵,谁也不会嫌弃谁。
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世界的光线都跟着变得昏暗和模糊,橘黄色的一片让保健室都跟着变得模糊,目人的思绪有些迷糊,估摸现在的时间已经放学好一会儿,窗外都听不到学生们嬉戏打闹的声音。
欧尔麦特站在床边似乎是在等他醒来,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只能看见他的大概轮廓,致人看样子比他早一步恢复苏醒,此刻正坐在床尾,目人将视线望过去时刚好看见欧尔麦特伸出手掌毫不客气的揉着致人的脑袋,「干得好,不愧是我的孩子。」
因为想着目人还没醒,他的声音并不大,目人却还是听到了,也反应过来他们应该是在说下午所发生的事情。
他闭着眼睛,哪怕面上没有显露什么,可眼角还是控制不住的变得有些湿润,眼泪无声的顺着眼角滑落,最后浸入枕头不见踪影。
「嘿嘿嘿」被父亲一顿夸奖,致人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脸色都跟着泛起薄红,索性在这种时间段里看不太真切。
他歪着头思索一番,想起下午护住八百万,确认她没事的感觉,女生虽然失去意识躺在他怀里没有一丝的动静,但触摸到的躯体却是温热的,能清楚的感觉到心脏的跳动和呼吸的频率。
致人说不清自己是怎样的感觉,他只觉得自己被攥紧的心脏像在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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