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的幻想被其他孩子知道后,被嘲笑了吧,明明就是个父母双亡自己身体还不好的孤儿,却竟敢将欧尔麦特想象为自己的父亲」
「哦对了。」见鸣崎零没有说话,发现自己将话题越扯越远的医生忽然回过神来向鸣崎零叮嘱道,「院长说他交给你负责,那你可就要注意一些哦,在那个孩子的想象中,他叫做八木目人,而他分裂出来,当做是他哥哥的人格则叫做八木致人。」
「他们是双胞胎。」
回忆结束,鸣崎零已经到达302病房,她伸出手敲过门,得到一声请进后才打开门走进去,向坐在床上正在画画的金发少年打招呼,「中午好目人,我来看你你们了。」
今天天气不错,灿烂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射出很好看的光影,窗户开着,时不时会有微风夹杂着粉色的樱花花瓣飘进来,吹动床边的白色窗帘,整个氛围看着相当不错。
周身的环境也能影响一个人的心理状态,鸣崎零看着这一幕心里总算有了些底,她将视线重新移向目人,发现孩子已经从画中抬起头朝他看过来,因为身体不好而苍白的脸色上满是温柔的笑容,湛蓝色的眸中盛满了笑意,像是有光在里面,看见后便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中午好,鸣崎医生。」目人轻声道,声音有些沙哑,话说完后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哥哥说他也要向你打招呼,中午好。」
「」
目人和他们相处的时候从来不掩饰自己还有一个哥哥的存在,他甚至在和别人讲话的时候还会突然改变说话的口吻,似乎是在进行人格切换。
鸣崎零之前有体验过,两个人格的性格完全不一样,说话方式也不同。
哥哥阳光活泼,弟弟温柔内向很明显就能看出他们的不同,只是一个人突然切换表情和说话方式的时候有些太过于恐怖,哪怕目人有着很可爱的外表,护士们却任然不敢过来查房甚至检查他的状态。
「中午好。」微笑着回应了另一个人格,鸣崎零尽量不让自己胆怯,她注意到目人压着花纸,便连忙转移话题朝他靠近,「在画什么呢目人,可以让我看看吗」
「可以哦。」正常的时候对待别人的时候可以说是相当温柔有礼貌,目人将压着画纸的手拿开,毫不避讳这一点,让鸣崎零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她慢慢走到床边想和目人谈论一下画画的事情,可却感觉自己踢到床下什么东西,软绵绵,毛茸茸的
鸣崎零微愣,她下意识的低头,发现床底下躺着一个玩具熊但是上面的毛已经被扯掉大半,整体还有些变形,看起来就像主人用力撕扯,但因为体力不足而没能撕开,最后因为耗尽耐心而随意丢弃在这里
「对不起,医生。」注意到鸣崎零的动作,目人忽然间变得有些着急,他也跟着探头去看床下的景象,但很快又抬起头来看着鸣崎零解释道,「今天早上使用个性的时候,因为不熟练,我把你给我的玩具熊给烧毁了,哥哥说让我好好道歉,但是我不敢,就想藏在床底下对不起」
「」
鸣崎零无端的觉得心中酸涩,她弯腰将玩具熊捡起来除了毛掉落太多,稍稍有点秃之外,这个玩具熊哪有目人所说的烧焦痕迹。
鸣崎零直起身,她注意到目人满是歉意的目光,愣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把你是无个性这句话给说出口,到最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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