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欧尔麦特的出现,现在气氛一瞬间降到了极点,老师们那边因为早就知道这件事,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学生却像被丢入炸弹的池塘,溅起大片水花。
「不会吧,他们三人和欧尔麦特」
「父子战吗雄英高中也太魔鬼了吧,这个分组换做是我完全接受不了」
「我感觉他们赢不了,那可是欧尔麦特啊」
「」
同学们所说的话语也是目人心中所想,他维持着抬头看欧尔麦特的姿势,不知道是被这个消息给吓到还是怎么回事,哪怕脖子发酸也不敢从欧尔麦特身上挪开视线。
他们的对手是欧尔麦特赢不了的吧绝对赢不了的啊
知晓父亲有多强,也知道自己有多弱,所以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意志在欧尔麦特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就被摧毁的一干二净,他无法想象欧尔麦特对他发起攻击的画面,哪怕还没开始觉得自己恐怕无法面对父亲所展现出来的战意和杀气。
这么多年的生活习惯让他会下意识的回避会伤害到自己的事情,他甚至差点开口说我不想参加期末考试的话语,可才刚刚张开嘴,他想起这件事情关乎的可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还有朋友和哥哥
目人紧紧的抿着唇,好半晌他才像回过神般去看致人,一瞬间他甚至卑劣的想着哥哥要是和自己也满脸的退意,那他就可以带着致人一起后退,避开他最不想接触的东西
心脏咚咚咚咚的跳个不停,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在嘲笑他,目人转动有些僵硬的脖子,他看着致人,却发现哥哥虽然紧绷着一张脸,但是他看向欧尔麦特的眼神却没有害怕和退意,反而满是坚毅的神情,像是已经接受下这个难题。
为什么他一点都不害怕
一瞬间目人觉得在哥哥的衬托下,自己越发显得卑劣和弱小,他惊讶的睁大眼睛,无数的感情翻涌着迅速将他淹没。
考试时间为30分钟,胜利的要求就是给教师带上幅手铐or小组中的任意一人逃出考场,同时为了不让学生心里有那么只剩下逃跑这一选项的想法,老师们还会带上相当于他们一半重量的负重装备,同时还会消耗他们的体力。
可是,对手是欧尔麦特所造成的压迫感却不会因为这样而减轻多少,目人感觉自己手心满是汗,他看着欧尔麦特不停的在内心思索着,可等欧尔麦特察觉到他的视线而抬头望过来时,他却因为心慌猛的移开视线,甚至不敢和父亲继续对视,错开视线低下头的那一刻只觉得逃避的自己就像是已经输了。
如果此刻与欧尔麦特对上视线的人是绿谷或者致人,他们肯定不会选择逃避但是他做不到啊,在有这么大压力的情况下还坚定的和欧尔麦特对视,他的心理没有强大到这种程度啊
雄英高中的这个安排对他来说真的好狠。
「那就按照顺序一组一组的进行考试,其他人在这段时间内可以选择观摩其他小组的考试也可以指定计划,自己安排时间。」相泽消太说完便跟着其他的老师一起转身离去,目人微微抬起头,他将视线投注在欧尔麦特的背影上这种场合里欧尔麦特的确不适合对他们两个人说些什么,可不知道为何目人却觉得,冷漠的仿佛他们是没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让他的呼吸都跟着变得急促而难受,只有不停颤抖的身体显示出他内心的真实状态。
他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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