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最基本的触碰都不允许,着实让人头痛了好一段时间,甚至让致人以为他们两个的关系会就那么一直破裂下去。
现在和谐的相处模式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都会以为是在做梦,毕竟关系的裂缝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愈合
客厅和房间有着很明显的温差,打开房门的时候致人就清楚的感觉到了,他将目人放在床上督促着他脱鞋子脱衣服,自己则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想让房间里的空气流通一些。
夏季虽然炎热,夜晚时温度却会下降几分,从窗外吹进来的夜风凉凉的,很舒服,但是对于目人来说应该也是受不了的温度,等房间里的空气流通一些后再把窗户关上吧,不然让病情加重就更糟糕了,马上就要进行合宿,最好还是别住院
致人在心里暗暗的思索着,他回过头刚好看见目人躺下,明明是简单的动作,可因为伴随着低低的咳嗽声,让致人连忙快步走到床边,担心的询问道,「怎么又在咳嗽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啦。」目人把被子拉到下巴处只露了一颗脑袋,看着莫名的有些可怜巴巴,他见致人不放心的在床边坐下很明显是打算守着他,无奈道,「我真的没事,哥哥你不用这么担心,睡一觉就好了。」
「这可难说。」致人回应着,却没有把目人的话给听进去,他伸出手敷在目人的额头上,见感觉不出什么温度后又才收回手对着目人露出笑容,还带着些许稚嫩的面容因为浮现出笑容而显得温柔许多,一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像有亮光不停闪烁,「让我守着你吧,这些我也会安心一些。」
「那随便你。」目人在这种事情上从来不会纠结,他劝也劝过了,如果对方执意如此那他也没有办法,翻了个身便裹紧被子准备睡觉,至于致人是否真的在这里一直守着他这目人就不知道了。
「不愧是老师。」漆黑的夜晚,酒吧里亮度很低的灯光经过一排排酒杯的折射,光线似乎就变得五彩斑斓起来,坐在桌前认真的用纸牌堆着金字塔,死柄木忽然笑出声,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不管我怎么调查都查不到那些家伙的目的地,他这么简单就找出来了。」
「喂喂喂喂喂,虽然消息是老师告诉你的,但是却是我打探到的,也稍微夸一下我嘛。」撑着下巴坐在死柄木的对面,直到看见死柄木将顶端的卡牌立起来,拓梦眼中才浮现出笑意,像是自己所看好的孩子终于获得很好的成绩,无端让死柄木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
至于拓梦刚才说的夸奖哈那是什么他刚才有听到什么吗
「让他们待命还是派上用场了。」站在吧台后面的黑雾轻声道,他刚说完,酒吧的门忽然被人打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带进来风的原因,好不容易堆叠起来的纸牌轰然倒塌,有几张还搭在了拓梦的手臂上,冰冰凉凉的。
黑雾和死柄木都下意识的抬头朝着门的方向看去,拓梦却伸出手将搭在自己手背上的牌给拿起来joker,运气还真是
「工会那边有消息了,说明早能送过来,还说因为是加急准备的,外表不太美观,但品质有保障。」门外飘进来丝丝缕缕的烟雾,带着很浓重的烟味,拓梦放下牌跟着转过身,看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
他真的在抽烟,眼镜的镜片反光,让人无法看清他脸上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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