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莘莘对怜契也很是看不起,当然其中也不乏何冉冉多次的抱怨。
“啊,上次还见你和越王举止亲密,怎么也想效仿怜契”何莘莘冷笑了一声,“还不是下贱。”
凉竹想要反驳,但是一想自己确实是喜欢高长凌,确实想陪在高长凌身边,无名无分也可以,所以心虚到根本说不出话。
“看看,看看,默认了”何莘莘更加得意,对着旁边的人说到,“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进这家店”
“是啊,可真是不要脸。”
“戏子嘛,也正常。”
“正经人家的姑娘,谁会出来干这个”
何莘莘身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脸上都是高高在上的鄙夷,凉竹身边的小丫鬟想要上前,但是被凉竹拦住。
“你们也未免太仗势欺人了”人群里的一个粉衣姑娘上前,拉住了想要走的凉竹,并且声音很轻的对着凉竹说道,“是你先看到的,你不用走。”
凉竹感动的看着姑娘,抿着嘴,忍住眼泪。
“我当是谁呢周姑娘啊”何莘莘看清来人笑了笑,周舟的父亲不过从三品,跟她背后的瑞王比,差的不是一点两点。
“这东西是她看到的,就该给她”周舟原本也不太看得上何莘莘,不过是仗势欺人,她父亲也一直说让她不要惹事,但今天这确实是忍不了了。
“你帮她说话怎么物以类聚”何莘莘双手抱胸,更加盛气凌人。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周舟也是个小姑娘,从小被家里人宠着长大,对于何莘莘这种人,更像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我怎么了我家世清白,我站得直坐的正,我怎么了”何莘莘向前走了两步,这时候动静越闹越大,老板都出来了,刚想过来,就被何莘莘身边的一个姑娘给拦了回去。
“倒是你,你这么给这个下贱戏子说话,你父亲知道么”见周舟不语,何莘莘不怀好意的追问。
“你”周舟也气急,何莘莘还把她父亲搬了出来。
“那你嘴这么脏,你父亲知道么”周舟刚要开口,但是已经有个声音插了进来,她和凉竹有些惊讶,循着声音看去,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衣的姑娘,拍了两下手就走了过来。
“你又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何莘莘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何况这人穿着一身黑衣,吐了吧唧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这大晋的地方,我说句话还要你的同意”曲望南这时也看出了点门道,这就是这伙人摆明了欺负人,而且还把高长凌给带了进来,别说她和凉竹还有些交情,就是没有,她也要出来说着话。
凉竹看着来人,觉得分外眼熟,但是谁呢
“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何莘莘瞪了眼曲望南,“我看你还搞不清楚,这人是个戏子,给人唱戏供人取乐,一心要攀龙附凤的,可不是什么良家姑娘。”
“戏子怎么了人家不是靠的自己的本事吃饭”曲望南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攀龙附凤如今她还没这么做吧,你就给人家泼脏水”
“我泼脏水,我就问她,是不是对越王殿下心怀不轨”何莘莘没想到半路还杀出个陈咬金,心下不耐烦,但嘴上可没半分退让。
“你别胡说”凉竹这次鼓起勇气反驳,她这时才回过神来,不能给高长凌添麻烦
“听到没有,人家说没有”曲望南看了眼凉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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