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以父皇对你的信任,也不至于与我吃一顿饭就认为你进了这京都的是非当中。”
陈雍容听他说起过去,沉默半晌,道“你要是还记挂着以前的事情,你就更不应该卷进来。”
李承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随后道“接着说。”
“以你的才学,做别的远比争夺那个位置更好,继承陆氏的学识”陈雍容说到一半察觉到他沉默中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一片沉寂中,马车外的谢必安道“殿下,到了。”
李承泽的眼神移到车帘处,道“下车吧。”
陈雍容率先下车,她扫了一眼眼前的一石居,随后转过身,冲着李承泽伸出手。
李承泽的动作顿了顿,与一旁的谢必安对视一眼,还是把手按在了陈雍容手中,踩着轿凳下车。
平日里一石居很是热闹,今日却除了店内之人外别无他人,显然是李承泽又包了场子。
二人在楼上的雅间对坐,精致的饭菜便被一一端上了案几,等到菜上齐全了,侍从们便纷纷退下,此时正是傍晚,夕阳余晖擦着卷起的竹帘扫了过来,落在二人身上。
陈雍容出声问道“夜宴那日,你和她在绸缪什么”
“很简单,她要尊贵的权利,我除掉郭攸之这颗眼中钉。”李承泽笑了笑,眼神锐利,道“礼部曾几次三番参我逾矩,太过碍眼。至于范闲,只要他愿意服个软,这并非大事,不过蹉跎几年罢了,我不会害他性命。”
他见陈雍容沉默不语,道“少时我常捉弄你,你不信也是常情。”
陈雍容垂下眼睑,许久之后才道“与她一起终究是与虎谋皮,更何况帝心如渊、太子又是正统,你何苦深陷泥潭。”
“我也想,可没这个机会。”李承泽起身走到栏杆边,眺望终将沉默的那轮如血的红日,道“天家的人不好做,我不争,就连人都做不成。”
陈雍容看着他的背影,道“是因为那件事”
“我最厌恶别人说正统,什么血缘身份,硬生生压在我头顶,叫我卑躬屈膝。”李承泽看向她,脸上多了几分恨意,他似是有些癫狂,道“你也清楚十年前的事情,那就是在告诉你和我,倘若不去争,就只能被人冷眼嘲笑,生不如死。”
陈雍容与他四目相对,许久后才移开视线,道“我饿了,饭菜要冷了。”她没有等到李承泽的回答,只是拿起竹筷用膳。
李承泽只是站在那里等到她吃完,这才开口道“我送你回去”
“不必,我自己能回去。”陈雍容起身,看向他道“承泽,保重。”
李承泽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
等到她离开,李承泽才看向立在不远处的白色身影,道“你说她信了吗”
“陈姑娘重情。”
李承泽轻笑一声“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这样了。”
弦月悬空,陈雍容回了陈园,不由叹了一口气,道“何至于此”
这边厢,范闲带领使团前往北齐的路上波折众多,耍宝也不少,先是王启年觉得范闲要跑路,恨不得把自己绑在他身上,后是五竹出现说起了叶轻眉在太平别院留下的机关,帮助范闲拦下苦荷。期间还有王启年差点被肖恩下黑手杀了的插曲,好在范闲发现及时,总算是保下了王启年的性命。
当然,最让人苦恼的还是庆帝交代给他的任务挖出肖恩的秘密然后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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