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怎么忽然间,就会为一个人如此神魂颠倒
或许真的是喝到了对方给他灌下的迷魂汤吧。
“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
“寡人,不喜欢坐在这里,太冷了”
“人多一些才热闹,不然,太让人难受了你知道吗”
赵梁带着他的藏酒来了。
清退众人,他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把一坛喝完就有些微醉。
外头又有人来找,寺人小心翼翼过来通报。
履癸皱着眉,有些烦躁“不见。”
但话音刚落,就有人从外头闯进来,颤颤巍巍喊了一声“大王”
是关龙逄。
履癸眼神渐渐阴沉,转过头,盯着外头闯进来的人,满脸不善。
关龙逄手里头还举着一个东西,急匆匆到他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大王,臣斗胆,请大王一看。”
被他高高举过头顶的,是皇图。
皇图上记载着大禹治水、涂山诸侯大会之类的事迹,刻着的是夏朝先祖的伟业政绩。
“现如今,诸侯势力越发躁动,百姓怨声载道,这些事本不应该发生的啊,大王,您可还曾记得诸位先祖留下的叮咛嘱咐”
“大王若是能够效仿先王,勤政爱民,勤于国政,我大夏定然能够再”
“说够了吗”
履癸阴着脸,打断了他未尽的话语,“寡人要如何行事,倒得让你来教了”
关龙逄猛地抬头,声音已有几分沙哑“大王,臣”
“够了”
履癸呼出一口气,忽然冷笑。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寡人的底线,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不是”
“寡人已经告诉过你,不要再拿这些事来烦寡人,你是没听见还是不记得了”
旁边垂手而立的赵梁看他脸色十分难看,立马心领神会地上前一步,冲着跪在下头的关龙逄怒喝“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大王的事也是你能管的”
关龙逄呸了一声“你这等小人,不配站在这说话。”
履癸嗤笑一声,勾勾手“去,把皇图拿过来。”
赵梁匆匆过去,在下头,和关龙逄的眼神对上,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拿了皇图转过身,就看着履癸冲旁边烛台扬了扬下巴,他一顿,又迅速把烛台给拿过来。
重新站到一旁,他看着履癸慢悠悠地把皇图打开,上头记载着的那些图画便一点一点展示在众人面前。
然后,履癸忽然抬手,烛火幽幽。
火舌舔上皇图边缘,瞬间蔓延开来,底下跪着的关龙逄一惊“大王,您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看不明白吗”
话里的冷意,简直如同寒冬的风,吹出一片彻骨寒,令人背后逐渐发冷。
关龙逄讷讷,半晌后,整个人忽然委顿下去。
他跪坐在底下,眼睁睁看着那火苗越来越大,然后,将大半张皇图都吞进去,忽然间,脸上露出了一个绝望的笑容。
随即,慢慢俯身跪拜。
拜的是夏朝先祖。
拜的是他日日劝阻却无论如何都听不进去的君主。
拜的是
他已经看到夏朝在一步步走向衰败的道路。
千言万语,如今,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还能怎么劝
他似乎看到了未来。
但他不忍见,也不愿见。
“关龙逄一心求死,望大王”
“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