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的,这话被传去很远,使得窦宿看迟儿眼神总是不对劲。
她心里有猜测,是某些人想整她,借迟儿来整她。她是皇后,除开有腿疾的儿子窦鸣,还有一个天资聪明的窦迟,不论是后宫,还是前朝,忌惮的人多了去。就说窦宿本身,也是容不下这么个聪慧儿子的。
无奈之下,她只能够对外宣称,窦迟因为先前中毒,哪怕捡了一条命,脑子也被伤到了,如今反应迟钝,许多书都不会背,才让窦宿的眼神对劲了。但他不放心,还专门考过窦迟。
也亏得她迟儿聪慧,小小年纪身在深宫,思虑的比宫外的成年人还要多。听了她的话,很快分析出了自己的处境,从那一天开始就开始装愚钝,哪怕什么都懂,也得装糊涂。
想起这些,公孙兰眼睛里的笑意也消散了些。这才刚刚开始,窦宿在一天,都不会允许她生的儿子登上大位的,她看出来了。
所以,她鸣儿为帮着窦宿打江山,伤了腿,只能够当一个闲散王爷,她的迟儿,又因为窦宿的忌惮,朝中,后宫那些人的心思,只能够一辈子装作愚钝吗
今日可以装愚钝,他日被别的人登上大位,她难保那些人不会对她的两个孩子开刀。尤其是鸣儿,其实早就对窦宿不满意了,只是她爹爹出事,她先前又被打进冷宫,生生的让鸣儿给憋下来了。
“兰,我早就和你说过,给那个皇帝下颗毒药,要么毒死他,要么控制他,整个王朝都由你来掌控,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莫莉就坐在公孙兰的面前,唇角浮现着邪恶的笑,眼里的魔气又要开始散发出来了,她连忙吃了根辣条,将魔气给压制了下去,免得波及到公孙兰这个普通人,“你是在为你的子女担忧吗”
“嗯。”公孙兰没反驳,“你说的有道理,只是我怕自己没有那个本事。我是识字,也读过书,可这行军打仗,处理朝政,我自认为没有本事去做。”所有的犹豫,都是来自她根本就不会这些,“就算我将窦宿毒死,或者控制他,结果可能不会如意。毒死他,我没把握能够管理好整个国家,受苦受难的,不仅是我的儿女,还有整个天下的黎民百姓,到时候纷争起,又会回到乱世。乱世那么久,这些安稳是好不容易得来的。”
“若我控制他,难保窦宿到时候不会鱼死网破,许多不确定的东西太多了。莫莉,你可能不知道,窦宿这个人不仅不怕死,他也可以六亲不认。他这个人看似有情有义,实际心肠非常硬。
实不相瞒,当初天下纷争的时候,窦宿的对手还将我抓去了,他也毫不犹豫的下令破城门。他给我的解释是,对手过于残暴,他们马上就要胜利了,不能够因为一个我,就让所有的将士鲜血白流,也是这一点,我没法去责怪他的选择。当时的我,只认为他做的对只是后来”
公孙兰深呼吸一口气“后来我才无意间得知了一个秘密,我被抓走,是窦宿故意而为。当时他让人运送粮草,这件事非常重要,他怕对手到时候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拦,做出火烧粮草的事情,到时候不仅会功亏一篑,大军距离我们的大本营十分远,一旦粮草供应不及,到时候我们的损失会非常大。于此,他就想出来这样一个办法,将我暴露到危险中,让我被擒,转移对手目光,使得对手认为拿住我,付出代价小,还能够逼得窦宿退兵。”
“因为在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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