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适合做忍者。”
“那离开之后呢你要去哪里要做什么呢”
泉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仿佛隔空还看到了别人“鼬君你跟止水真的很像呢。”说完,她再次一握拳,露出与止水坦白那天一般无二的骄傲自豪来,“我要去做偶像”
她稍作停顿续口气,后面还有豪情壮志没说完,却听到鼬替她补上了“你想成为铃美小姐那样的偶像吗”
他的话有些出其不意,让泉被自己未说出来的豪情壮志呛了一口。她拍着胸脯缓口气,小心地问鼬“那你”
“我不帮你。”鼬斩钉截铁地给出了回答,没等泉的神情整个垮掉,他又说下去,“你不如去找雫。”
“找小雫姐”
泉下意识觉得这还算是宇智波的私事,找雫并不合适。
“去找雫吧,”泉看到他脸上的笑意越发真切,似乎说出那个名字都能让他心情轻松几分,他话里有话地说,“这是止水答应了你,却没能做到的事,她一定很乐意帮忙。”
他话中含着的无限的肯定感染到了泉。她忍不住跟着点了点头“那我去试试看”
“去吧,她还在休假,今天应该在家收拾院子里的猫薄荷。”鼬说着,话音微沉,“只要她答应了,你就立刻出发,越快越好”他抬眼,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了什么,又沉淀了什么,太过匆匆,让泉无从去查证,最后只听到他声音很轻地说完了,“然后别再回来了。”
“”
泉觉得自己心头瞬间泛滥起无数的话想说、想问,却都无法起头。那之后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临走前回过头,不远不近地看到鼬站在自家门前,沉默无言地凝视着墙面上被苦无撕裂的团扇纹。
他明明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腰杆笔直地站着,当夕阳的光从他背后那端打过来,在铺着石板的地上拉长他的影子,泉突然感到莫大的、尖锐的压力迎面而来,排山倒海般倾注在他孤单的身形上。
可他仍无言无语地凝视着团扇纹,仿佛时间静止。
微风经过时,泉有那么一瞬间很想冲动地过去问他,要不要一起走。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话好有歧义,而且他显然志不在此。
有胆量的人才敢留下来。
胆小鬼都像她,除了逃离,做不出其他选择。
泉将这一幕牢牢记到心底,不敢再去看夕阳,转身离开时像是落荒而逃。
她走远以后,鼬又在夕阳下站了好一会儿,上前拔了苦无,走回了家中。
这几天他都不用去暗部上班了,但按照排班表,今晚轮到他值夜班巡逻。毕竟是已经养成的习惯,鼬又翻出自己的暗部制服换上,习惯性摸起刀,结果发现是止水送他的那把。鼬用指腹摩挲着刀柄上的一截红,还是放下了这把刀,而是背上了工作用刀。
最后他拿起面具,翻过来一看,崭新的面具上画着鲜红纹路的图案,居然是个猫脸。
之前坏掉的那个狗脸面具不得不提前退休了。鼬带着坏掉的面具去暗部,打了申请换新的,相关负责人问他还是原来的那款狗脸行不行,他自然没意见。
只是在接过对方递来的面具前,一位前辈先一步拿走了那个狗脸,还用懒洋洋的语调吩咐负责人“把上次他想用的那个给他吧。”
负责人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想起鼬第一次来领制服时,差一点就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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