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命分成两份甚至三份来用理论上说也不是不行”
不知千代抓住了什么灵感,居然当着雫的面,开始啰里啰嗦地思索推演起来。
雫听不懂这位老人家嘴里不时蹦出来的词,但她也不想现在离开,于是盘腿坐在另外的老头旁边,托着腮静静地听。
水池里的鱼不算多,还都挺瘦的,游动起来有气无力。她看了半天,才发现这两个老人家垂钓的鱼钩上居然都没有饵。看来只是来钓寂寞的啊。
老头可能是怕她无聊,主动跟她搭话说:“你跟姐姐很像。最初她研究这个术,也是想复活好几个人。”
雫很懂地跟了一句:“为自己,也为别人而复活吗”
千代听到了她的话,神色复杂地瞥她一眼,不太高兴地朝老弟哼了一声:“你同她说这些做什么,她既是敌人,也只是个小姑娘。懂些什么呢”
老头无奈地一撇嘴。
“其实”雫垂眼望着水池中游鱼花哨的尾翼,“我已经了解到一个类似的术了。”
老头眉梢微动:“从刚刚你说的那个见多识广的前辈那里吗”
“嗯。”雫点点头,“他说他有办法帮我达成愿望,然后告诉了我那个术。”
鉴于立场问题,她没详说是个什么术,老头也没追问,只是顺着她的话说:“你心动了吧。”
“是啊,超级心动,恨不能在听到的下一秒就请他帮我达成。”
“后来呢”老头问道,“没成功”
雫苦笑:“何止是没成功,我连去与他面对面提出请求的机会都没有。”
手鞠说的没错啊,人生如苦海,我们都在其中浮沉。她也不曾例外。不过她所浮沉的是凝聚着血水苦水泪水的海洋,而不是这里干燥的黄沙。
雫伸手撩了一把水,任由抓不住的水滴自指缝流逝,“有人推了我一把,把我从深水处推到岸边,没等我回头再往水深处跑,又有人从岸边拽了我一把。我现在虽然还踩着水,但已经成功上岸了。”
她已经没有以前那种不顾一切,只想早些死去的想法了。现在想学千代的术,也只是被大蛇丸传染了兴趣和好奇,单纯地想学,顺便给自己找一个帮我爱罗的借口罢了。
老头笑了:“听起来是很好的人呢。”
“嗯嗯,是超级超级好的人。”雫说着,带上些开心又缅怀的笑,抱住膝盖,将额头抵在上面,轻声呢喃道,“谢谢你们”
千代沉默了好久,抬起头来说了一句:“我收回那句话。你是个小姑娘,但也是懂一些的嘛。”
雫笑了笑,并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说:“欸,好久没人叫我小姑娘了,这个叫法真的好可爱呀”
只是可惜,不能永远都是快快乐乐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