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还好,同学有点事,临走时说了两句。”
张楚华点点头,示意她找个地方坐下,然后继续开讲。
这一讲,就又讲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停,张楚华早些年是很有名的,后来一次意外伤了嗓子,才从台前转到幕后,开始教人乐理舞台表演之类的知识为生。
所以这两小时,可以说是干货满满,童言前世唱歌的实战经验不少,但是论起乐理以及舞台表演还真是基础为零,不过实战经验足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很多东西都是张楚华一说,她立马拨云见月,豁然开朗,因此每次有她在的时候,张楚华不知不觉就会讲多很多东西。
“好了,今天的理论就先讲这么多,一会儿你们俩先去把前几天布置给你们的歌曲唱一遍我听听。”
说着,他有些难受地揉了揉脑袋。
张楚华刚过来清市不久,还有些不适应这边的气候,昨天晚上着凉了,他有些难受地咳了两声,本来他嗓子就不好,再一口气讲了这么长时间,更是火烧火燎的。
见状,原本正准备起身准备去唱歌的童言顿了下,转身去外面拿了一瓶水“张老师,您先喝点水。”
张楚华一顿,有些意外地看一眼眼前的小姑娘。
这些年他也教过不少有钱人家的姑娘,但是没哪一个像童言这样知礼贴心的。
接过水咕咚喝了一大口,又歇了五分钟,他这才催着童言起身去唱歌。
等一堂课上完,天已经擦黑。
老实说,童言进步速度十分惊人,张楚华教了这么些年,可从没见过比她还有唱歌天分的人了,什么事情一点即通,通了不说,还会用,这就更加难得了。
张楚华估摸着,自己最多再教一两周,童言就能出师了,是真的出师,虽然还有些小细节没有掌握,但这些都是跟个人风格有关的问题,时间久了她自然能摸索出来。
林彦的天分也不错,但是比起童言来,就差得远了,因此到后面他就自己在一边独自练习,就剩下张楚华跟童言一老一少在那里低声说话。
说到最后,两人都说得口干舌燥,最后还是张楚华的嗓子罢工,才住嘴没说了。
童言有些担忧地看着张楚华弯腰咳成一个虾米,最后捂嘴的纸巾一拿开,上面星星点点的竟然全是血迹。
“张老师”
童言吓了一大跳,张楚华见惯不怪地摆摆手“嗨,没事,早些年伤了嗓子,一直没恢复,医生说也没可能恢复了,现在说话一多就咳,加上这几天感冒,估计里面又撕裂了。”
童言有点沉默。
跟张楚华相处这么些天,其实她也挺喜欢这个老人的,虽然严厉了些,但那都是为了她好,而且对方对自己真的就是倾囊相授,虽然说只是剧组的音乐指导,但说是她的师傅一点也不为过了。
想了想,童言悄悄起身出去,又取了两瓶水,其中一瓶她化了根白色棒棒糖进去,然后拿进来。
“张老师,慢慢喝点水润润嗓子。”
说完,她便主动帮对方把盖子拧开递过去,这主要是为了掩饰那瓶盖已经开了的事实。
张楚华这会儿也确实嗓子难受,接过就是狠狠一大口喝了下去。
一根棒棒糖化在一瓶水里,其实味道已经淡得几乎尝不出,但是张楚华还是微微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尤其是嗓子。
他的嗓子里常年又干又痒,也就是喝下水那瞬间能感觉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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