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总结道,“陈韵以前跟你告白过,被拒绝后心有不甘,喏,这就是冤大头。”
被指着的诚哥懵了两秒,慢慢才明白过来这话什么意思,原来陈韵跟陆浔还有这么段往事。
等会,那自己成什么了备胎吗
诚哥脸有些黑,咬着牙不肯承认,“不可能,韵韵压根没和我说过这些事。”边说话边捏紧手指,骨节咯吱咯吱地响。
放在其他人眼里可能还挺可怕的,苏漾却没感觉,毕竟诚哥这样的,她能打十个,懒洋洋看过去一眼,“不信的话你可以给陈韵打个电话,就说陆浔晕过去了,反正描述得越惨越好,看她什么反应。”
对方有点犹豫,陈韵长相虽然比不上苏漾,但也是能拿得出手的类型,给他挣了不少面子,乖巧又会来事,对方答应做自己女朋友的时候他还很是高兴了一阵。
现在突然告诉他,陈韵是为了报复陆浔才跟自己在一起的,心情登时就像坐了个过山车,从顶点骤然下降到谷底。
诚哥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打电话,黄毛也想开溜,刚张口喊了声大姐就被苏漾按着脑袋怼在地上,语气明显充斥着不满,“叫什么大姐,我有那么老吗”
“不老不老”黄毛解释完,赶紧改口,试探性叫了声妹妹。
像他们这样在道上混的通常会认几个干妹妹,遇到比自己年纪小的女孩子也是这么叫,显得亲密点,一下子就拉近了距离,后面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头皮突然一疼,脑袋被拽得后仰。
“听你这意思,难不成还想当我哥”黄毛还没反应过来,那张脸已经凑到跟前,唇瓣张合,话语里透出不加掩饰的威胁意味,大姐不行,妹妹也不行,太难为人了吧。
“疼、疼疼疼姑奶奶,姑奶奶,以后您就是我姑奶奶。”
对方松开手,满意地拍了拍他脑袋,“这个称呼不错,我喜欢,以后见到我就这么叫,千万别叫错了。”
黄毛赶紧点头,“是是是,姑奶奶放心。”背后像是长出了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左右摇摆。
陆浔看着面前这一幕,只觉得有些玄幻,连带着沈嘉悦也变得陌生起来。
按理来说他对这个缠了自己好几个月的女生应该很熟悉了才对。
只要提起沈嘉悦,所有人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往往都是不良少女的固定形象。
成绩永远排倒数,没有哪一天不逃课,“光荣榜”上她的名字就从没下来过,迟到、旷课、早退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书包里装的不是课本和习题册,反而倒出来一堆化妆品。
其他人忙着看书做题的时候,沈嘉悦在做什么在和隔壁职高的女生打架,甚至期中、期末的时候,她都能从考场上溜走,一个是因为不喜欢读书和考试,另一个重要原因则是约好了要和谁谁谁打架,这种理由也是绝了。
陆浔很少去想象过未来的另一半长什么样子,但绝对不可能是沈嘉悦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不良少女
然而就在今天,这个时候,本来已经根深蒂固的印象莫名产生了变化。
他发现沈嘉悦还挺好看,本来滑稽可笑的紫色眼影也意外地变得顺眼了,打起架来的时候干脆又利落,好像浑身都在发光,让人不由自主将视线落在她身上,并且很难再移开。
陆浔本来思考了好几个对策,因为苏漾的出现,一个都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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