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落到她面前,苏漾并没有握住西装男伸出来的那只手,反而转了个方向,自己拉住软梯,“我很期待。”糅杂着清纯和美艳的脸庞,加上那丝欢快笑意让西装男恍惚了一瞬,半晌才回过神来,“走。”
螺旋桨越升越高,小岛的轮廓也更加清晰,就像伊甸园里那颗枝繁叶茂的果树,旁边还散落着一颗鲜红禁果。
人性总是会被吞噬掉,哪怕有爱意作为基础。
“这个女生是不是自杀的而且旁边恰好有只手机”平泽本来在教训植原拓也,闻言抽空看了一眼,神色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啊也不知道发什么疯,自己点燃了酒精,不过你怎么知道有手机”后面那句话出于职业习惯已经带上了些许怀疑意味,眼神也锐利起来。
“叔叔,星野就是随便问问,你别用这种看犯人的眼神盯着她啦。”
“臭小子,都还没追到手就开始护着了,我白疼你那么多年,怎么没见你行行行,我知道了,你们拿到资料就赶紧走吧,你叔叔我可是很忙的。”平泽大叔二郎腿一翘,摆出副赶人的架势。
旁边的植原少年出于本能吐槽道,“你哪有干什么正事啊,每天都在混天度日。”理所当然挨了记脑瓜崩。
那头,似乎是打印机坏了,迟迟都没弄好,苏漾走过去,靠着桌子,身体刚好挡住监控,右手背在背后,边跟警察小哥说话,边飞快将u盘里几个文件夹拷贝复制传送到邮箱里,等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打印机也好了,比她没大上多少的年轻男人腼腆地笑笑,解释道,“这台机器用的时间太久了,经常出毛病。”
四十分钟后,两人从警察局出来,苏漾其实并没有对这条线索报多大希望,果然,按照资料上留的电话一个个打过去,五个幸存者,其中四个已经死了,还有个正住在精神病院里,据说是时常出现幻觉,整天疑神疑鬼的,总觉得有人要害她。
苏漾本来还想再问,那边已经不耐烦地挂断电话,直接甩给她一个地址世田谷区青木病院。
花了一个半小时坐车到八幡山车站,中间在便利店买了两个紫菜卷解决。
日本的精神病院管理很严格,一开始是不让他们两个未成年人进去的,但苏漾用秘密办案作借口,不仅说得头头是道,还拿出了警徽当证据,把几个护士和值班人员唬得一愣一愣,连登记的步骤都省掉了。
不到十分钟,叫做加岛藤子的病患就被带了过来,穿着束缚衣,身材十分消瘦,像是干瘪的豆芽菜,头发干枯发黄,眼眶深陷下去,明明才四十多岁,看上去却像是六七十的老人,一直都在四处张望,既紧张又慌乱,隐约还掺杂了一丝恐惧。
苏漾试探着喊了声女人名字,那人眼皮轻微动了下,但并不张嘴,直到提起相川良树的名字,她整个人突然开始疯狂挣扎起来,像是被沸水浇到了一样,差点直接把凳子都掀翻。
植原少年急得要去按铃,被苏漾一把拽回来,“加岛藤子,我可以帮你,帮你摆脱他们的纠缠。”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女人显然是听进去了,动作稍微有所停滞,但下一刻又疯狂拿脑袋撞墙,一副要把自己活生生折腾死的模样,弄得苏漾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想活下去的话就告诉我,相川良树他们到底为什么会死在这之中你又扮演了什么角色我猜你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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