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不同,他眼角眉梢都上扬着在表达心中的喜悦。
“你在担心我。”他笃定道。
“这不是废话么。”孟安醉被他这笑弄得莫名其妙,“等会我护你先走,待你安全了我自有办法脱身,听见没”
“什么办法”
“问这么多做什么,”孟安醉不耐烦道,“我说有办法,那就是有办法。”
展城归垂下眼眸,捏着她袖子的手紧了紧,没再问了。
然而没等孟安醉心中那口气落下,他整个身子却忽然向她侵略了过来,孟安醉心尖一颤,愣在原地,忘了反应。
就在这重重围困之中,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他居然伸手抱住了她。
“姐姐,”他将下巴靠在她肩膀上,胸膛贴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错乱的心跳不对,他的心也是乱的,那胸口处交错响起的震动声,已分不清是谁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微发颤,却又带着能够安抚人心的力量,“你信我,让我去,我不会死的。”
“可是”
“没有可是,”初夏已至,厚实的衣裳褪去,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感让他五脏六腑都燃起了火焰,明明此刻前路未明,他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我家掌柜的是要做大事的人,所以这些小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够了。”
被他这样抱着,孟安醉只觉得自己整个脑袋都轰地热了起来,她下意识抬手,展城归却已放开了她,而后朝着展言曜大声道“睿皇叔,城归愿同你一起回宫,至于这位朋友,还请皇叔给城归一个面子,让她平安离开。”
展言曜哼出一声,睥睨着他,“你已穷途末路,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当真已穷途末路了吗”展城归神色平静地反问。
见展言曜不说话,展城归轻笑一声,又道“当年顾家铁骑所向披靡,却因一场至关重要的败仗被满门抄斩。皇叔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初顾家被灭门,为何顾家军归顺朝廷者却不过三两万么城归知道答案。”
展言曜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我如何能信你”
展城归躬身向他行了大礼,这才朗声道“不瞒皇叔,城归并无争抢之心,如今天下局势已明,睿皇叔众望所归,城归所求,不过活命罢了。反正我已在皇叔鼓掌之中,何不就做了这个交易”
展言曜眼带探究地看着他,心里却迟疑起来。
当年去打那场仗时,顾家军统共十万,除去牺牲者三万,顾家获罪后,回来的不过两三万,还有四万却不知所踪。
他查了将近十年,却仍是一无所获,眼前这黄口小儿,却信誓旦旦地说他知晓答案
他打心底是不信的,但却不得不联想到另外一人,若展城归口中的答案是先太子告诉他的呢
如今朝堂之上唯他命是从,就算允了展城归回宫,单凭一个孩子和一群女人也难以再掀起风浪。
他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如何名正言顺地坐上那个位置。
思忖片刻,他手一挥,已是做了决定“好你若说出当年残余顾家军的踪迹,我便将你毫发无损地送回宫去。”
像是早已料到他的回答一般,展城归提步向他走去。
身后有黑衣人涌上来要擒住他,孟安醉默默看着,心中一慌,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他的手,低声请求“别去。”
展城归脚步一顿,那只白皙纤长的手握着他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薄茧,这种砂纸摩挲的感觉,让他生出一种回握她的冲动,良久,他还是忍下了心中渴望,强迫自己轻轻挣脱了她,轻声宽慰道“方才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你看睿皇叔都已经答应不会杀我了。”
手指一根根被挣脱,孟安醉眼睁睁看着展城归一步步慢慢往前。
她捏着匕首的指尖发白,也就是这一瞬间,她发现自己什么都想不了,等她找回意识的控制权时,她已经小跑着追了上去,再次握紧了他的手。
“算了算了,当我魔怔了吧。”她听见自己说,“今夜是生是死,我都陪你。”
作者有话要说12更,我尽力了,明晚剩下的一更我再补起来。
疯了的作者看见没看见没,她为你心跳如雷为你情不自禁了,她愿抓住你的手愿和你共赴生死了,小城城,冲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