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睿王怎么处置的。”
展城归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终究还是没再刨根问底,继续道“皇爷爷对睿王十分忌惮,如今已削去了他一切权位,并且禁府幽闭三个月。”
孟安醉听到此处,琢磨了下,想到什么,皱眉道“逼得这般急,你就不怕他”
后面的话她未说完,展城归却听懂了她的意思,眉目间却不以为意,“狗急了才会跳墙,不跃过那面墙,我在墙那头又如何能永绝后患呢”
“可是你如今根基未稳,羽林军虽强,但其中鱼龙混杂,很难保证没有睿王的人混迹其中。”孟安醉有些疑惑道,“你这样做,就不怕这只猛犬一招反扑打你个措手不及”
展城归削了颗熟透了的桃子递给孟安醉,脸上却闪过了一丝不情不愿,淡淡道“姐姐莫不是忘了个人。”
“谁”
细碎的阳光仍然刺眼,孟安醉闭着眼睛伸手接过桃子,另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
展城归扬了半边眉,撇撇嘴,学着她的语气,酸溜溜道“愿此刀今后可护杨将军斩杀敌寇、所向披靡。”而后又换了个语气,粗着嗓子,“谢谢孟姑娘,承你吉言,我定会与它一同凯旋。”
孟安醉“”
她竟忘了还有杨怀昭这茬,果真是安逸生活过多了,什么理想使命都记不起来了。
有杨怀昭的加入,击退西凉不是难事,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他还朝的日子了。
若等到杨怀昭和参议官王文宣领兵凯旋,有了这两人的加持,展城归才能算得上有了些底气。
然而转念她又想到当日展城归和杨怀昭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霎时又有些不太相信这两人能好好相处。
自知话题敏感,孟安醉不再说话,默默咬了一口手中的桃子。
桃肉偏粉红,汁儿水很足,立时便将她的唇润湿了,唇色比桃肉还艳。
展城归一眼瞥见,眼里立时暗沉了两分,她的膝盖顶着他的背脊,换腿的时候会不经意轻轻摩挲,蹭得他背脊酥麻一片。
他握了握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孟安醉对他内里快要翻江倒海的挣扎毫无所察,她感叹着“真甜啊。”
展城归莫名就哑了声“甜就再吃一个。”
孟安醉睁开一条眼缝,“你不吃么”
“不吃。”展城归回答得很快,而后见她不解,又低声补充道,“没胃口。”
“没胃口你还拿过来”
展城归没说话,孟安醉再次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囊囊的,红唇潋滟,像是故意逗他似的,夸张道“太甜了,你真不吃”
展城归眼也不眨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身子却崩得很紧,喉结滚了滚,他忽地轻声道“有点胃口了。”
孟安醉皱眉,“什么叫有点”
“你再吃一个。”他声音清哑,语调轻缓,像是在哄小姑娘。
孟安醉微眯起眼,却是听出来他的意思,指尖立时挽了个决,桃子核从他耳旁飞掠而过,竟硬生生嵌进了前头的柱子里,她眉毛高挑,“我不上你当,我偏不吃。”
展城归无辜地歪了歪头,不置可否。
吃过桃子,孟安醉的手上沾了汁水,变得有些黏人,她使劲搓了搓也无济于事,展城归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随后从怀里掏出手巾来,恰巧接过她整只手,握在手中仔细擦拭。
他眼底好似不掺杂一丝杂念,自然得宛如最稀松平常的事,令孟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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