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醉不解,“堂堂正二品官员还怕一个至今仍被禁足在府的睿王堂堂尚书夫人还需要女儿去巴结区区郡主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孟丽姝忍不住瞪她一眼“你才来金陵几天,你懂什么”
“不过是禁足三月而已,待睿王殿下解除禁闭,睿王还是那个睿王,谁也不敢小觑了去。”她垂下头,黯然道,“我本以为爹爹为皇太孙殿下做事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是我娘说,皇太孙殿下手里没有兵权,若是将睿王惹急了,只怕他也难以抵挡。所以我娘才让我今晚和宁婉郡主同路,趁机与她道个歉这样的话,朝堂是朝堂,至少女子之间不至于撕破脸若不如此,只怕从此以后,不止我,就连我娘也要在金陵城中遭人排挤了”
孟安醉撇撇嘴,没有同她争辩。
陈氏这话也不算说错,展城归所面临的处境在外人看来确是这般。
他们并不知道杨怀昭日后能为展城归带来什么。
“乡下来的,果然见识短浅,”孟丽姝小声抱怨道,“你今日动了宁婉郡主,我看你明日如何收得了场。还说什么不需要倚仗皇太孙殿下呢,没了他,你明明什么都不是”
说着,她偷偷往孟安醉看去,却见她挑高了眉看着自己,脸上瞧不出喜怒哀乐,她蓦地顿住,连忙摆手解释道“我、我可没对你不敬啊,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我没有违背承诺”
她粉嫩的脸颊上浮着一层月光,模样瞧着,竟是顺眼多了。
孟安醉勾了勾唇,道“她方才那般打你,你想不想打回来”
孟丽姝一愣,眼里闪过一丝怨恨“怎么不想,我做梦都想可打了她又能怎么办呢,她最终还不是要报复回来。”
“那就去打。”
“什么”
孟安醉眼睛看着虚无处,眼眸如墨,一字一句道“做事考虑那么多后果作甚,想做就去做,顾虑太多反倒不酷了。”
孟丽姝认真听着,却猜不透这话是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她咬着唇,迟疑着“我”
“不要怕后果,”孟安醉扭头看她,唇边勾起笑,“今晚姐姐心情好,一切都有我替你担着呢。”
孟丽姝神情呆了呆,刚想开口说什么,便听前头那清冷破败的殿宇里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神色微变,听出来那是展钰凝的声音。
“总算起作用了。”
孟安醉拉着孟丽姝站起来往殿宇走去,“走吧,这回该你上场了。”
快到屋子前头时,孟安醉让孟丽姝站在原地稍等片刻,自己则先行进了屋,不久后,只听屋子里再次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刺耳惨叫。
“有鬼有鬼啊啊啊啊”
声音很快又像哽在喉咙里一般顿住,一切又蓦地恢复了平静。
没过一会儿,便见孟安醉出来对着外头招了招手。
孟丽姝提起裙子小跑过去,一进门便瞥见似乎被吓晕在地的展钰凝,她惊呼道“这是怎么回事”
孟安醉斜过眼,不以为意地笑笑“若不将她吓晕,怎好方便你行事。”
“我”孟丽姝指了指自己,“我要做什么”
“刚才不都说了么,打她呗。”孟安醉动了动脚,露出展钰凝的正脸来,“她素日里是如何对你的,今日你都可以回报个遍。”
说着,她蹲下身示范性地抡起一巴掌抽了过去,“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偏偏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委屈自己。方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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