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的人,不用想也知道姐姐不敢杀,同青梅竹马拔刀相向,这得多为难啊。”
孟安醉被他的阴阳怪气整得一肚子的火,她恼怒地瞪他一眼,咬牙道“现在的顾熹,早就与之前不同了,他既然决定出卖我,我也没傻到日后还要对他手下留情”
“哦”
展城归夸张地做了个嘴型,唇边的笑意却是越拉越大,看着她这般认真解释的模样,他没忍住,还是笑出了声来。
孟安醉一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方才竟是在试探自己如今对顾熹的态度,她懊恼地皱了下眉头,怒道“展城归,你真是草”
骂人的话没说出来,可她话音刚落,展城归反而往她身边挤了挤,随后下弯着背,仰起头,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看着她,眼里的光亮得不像话。
那毫不掩饰的炙热眼神,仿佛在对她说
来呀。
孟安醉一下子弹坐起来,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抖了抖肩膀,白他一眼“你最近真是越来越腻歪了。”
展城归顿感委屈,撇撇嘴“这不是为了逗你开心么。”
孟安醉“”
她回味了下,被他这么打岔,心中的阴霾确实散了不少。
孟安醉轻咳一声,掩饰脸上升起的笑意,转移话题道“陈氏的确死得冤枉,既然已同她们和解,这事我不想袖手旁观,只是到底该怎么做才好,我却是迷茫了。”
“不是你该怎么做,得看她想怎么做。”
“哪个她孟丽姝”
展城归“嗯”了一声,收敛起了笑意,眼中闪过一抹深意“先前看在姐姐的面上,我本就帮过孟府一次,既然这回姐姐认定了此事因你而起,那么不消你开口,我也会为你排忧解难的。”他弯了弯唇,笑得灿烂,“让她来找我吧,我可以帮她复仇。”
陈氏的死讯第二日便在金陵传了开来,孟稷悲痛欲绝,他在册子上列下睿王的十宗罪准备面圣,然而人还没还出府,睿王府的下人便驼了二十具尸体送到了孟府门前,美曰其名赔罪,其中居然还有当日到场的一名小门小户的替死鬼小姐。
睿王此举,是将陈氏的死全都推给了自家“背叛”的护卫和心怀诡计的宾客,将展钰凝的恶行撇了个干干净净,反正除了孟丽姝,也没有其他人证了。
也因此,孟稷气得抱病告假,七日不朝,拖着病体办了陈氏的丧事。
在陈氏出殡当日,孟安醉前去祭奠,并且将展城归的话原封不动地传达给了孟丽姝。
孟丽姝知道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立刻就要随她进宫去见展城归。
孟安醉却按住了她。
依照展城归的意思,现在还不到孟丽姝见他的时候,可具体什么时候见,孟安醉也不太清楚,着实看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而就在此期间,一直住在驿站的那位霍卓丝公主也开始有些坐不住脚了。
本该是座上宾的她,已足足被冷落了半月有余。
不过是息战而已,又不是亡国,若大周当真与西凉战事不断,大周在西凉和北狄的夹击之下也定然讨不到好果子吃。更何况,一旦西凉和大周和亲结盟,商贸资源交换之下,必将大大促进两国发展,百利而无一害。
可虽说朝廷派了顾熹作为代表去接待她,但关于她嫁予谁的问题,德元帝却一直没有做定论。
眼看时间越拖越长,霍卓丝决定再次面见德元帝,讨要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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