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悬赏三两黄金,士兵便会趋之若鹜地涌来。
展城归的谋划已然是百无一漏,其中唯一没有在意的点便是关于北境军的考量。
虽说睿王拥有一半北境军的兵符,但若无德元帝手中的另一半兵符合体,他并无单独调兵之权。即使是北境军想要班师回朝,没有诏谕,那也进不了城。
可她总觉得,顾熹不会让事情变得如此简单。
展城归看出孟安醉的忧心忡忡,知晓她许是又想起了上辈子的某些事,于是抿抿唇,不动声色地转挑了些轻松的话题聊“阿醉,你可知腊月初十是什么日子”
“初十”孟安醉摇了摇头,“不知道。”
“嗯,”展城归也没真的打算让她猜,灼灼地盯着她道,“那日是我生辰,我想提前向你讨一件礼物,你应不应允”
“什么礼物”
“等这一切尘埃落定,你能不能带我去雁来峰看看”展城归弯了弯唇,神情温柔得不像话,“我想知道你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什么样子,想见一见你的怪人师父和尼姑庵的师太们,还要告诉他们你嫁人了,嫁的是值得托付的我。”
孟安醉边点头,边轻嗤“你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说完,偏头却笑了。
“难道不是吗”展城归脾气上来了,直接攥住她的手慢慢地揉,“莫非你现在还觉得我不值得你托付”
“再说吧。”
“再哪般说”展城归磨了磨牙,顺势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语气暗含威胁,“或者你想晚上在床上好好探讨探讨也行。”
孟安醉脸上一热,瞪他一眼“还有下人在旁边呢,怎这般孟浪。”
展城归欣赏着她脸上的红晕,低头亲亲她,撇了撇嘴道“那又如何,同自己妻子调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说罢眼睛往旁边伺餐的丫鬟一斜,“将东西收了,然后下去罢。”
孟安醉被他的粘人劲儿粘得头皮发麻“将她支走干嘛”
“你说干嘛”展城归低低一笑,额头抵着她的,“你不是说我孟浪么,若我不对你做些更孟浪的事,岂不对不起你的期待当然了,如果你想将她再叫回来看着,我也依你。”
“你说清楚,谁期待了”
“我期待。”殿门关闭的一瞬,他的声音也随之喑哑下去,“阿醉,姐姐,一会儿我又得进书房待半天了,皇爷爷不干事,全都扔给我,我好惨的一皇太孙,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他嘴上虽说是在询问,但手上动作却比他的语速快多了。
殿内烧着地龙,并不算冷,再加上孟安醉有内力护体,便是寒冬,也穿得很是清爽他也很爱她这点,十分方便他行事。
腰封一解,他的手伸进去,带着微微的凉意,令她白皙的皮肤一下起了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不过也并未太久,那恍若为所欲为的手掌所到之处,很快变得一片火热。
孟安醉弓着身子抱住他,声音细若蚊吟“不能再往下了”
展城归没应声,他轻声喘息,手指隔着衣料捻了捻。
孟安醉浑身一颤,忍住差点溢出喉咙的低吟声,捉住他的手腕“小城,真的不行”
“”展城归满脸失望地抬起头,不甘心似的,顺势搂住她的腰,双唇重重地压了下去,同时含糊着沙哑出声“再吻一下可以吧,毕竟我明日就要走了”
不同于以往的小心翼翼,这一回他的攻势又猛又烈,容不得她拒绝和回击,占据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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