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怎么就借花献佛了你整个人都还是我的呢”
孟安醉“”
“你这是什么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这头还说着话,孟安醉已经鸟也不鸟地上了马车,他连忙追上去。
进了马车,仿佛隔开了外头纷纷扰扰的世界,他肆无忌惮地在她嘴唇上轻啄,一下一下的,亲不够似的。
看着她通红着脸躲闪的模样,他的心软成了一片,再不甘心他也得承认“不管你愿不愿意是我的,但我是你一个人的,永远并且完全地。”
两人在马车里温存,时不时发出些什么少儿不宜的声响,李原早已司空见惯,他目不斜视地坐在外头,神不知鬼不觉地驾着马车出了宫门。
将他们送至城外后,他甚至还莫名淌下两滴泪,依依不舍地担忧道“陛下和皇后娘娘这一去可要好好保重身子啊,用不着奴才倒也罢了,只安危事大,陛下当真不派侍卫跟去保护吗”
展城归牵着孟安醉下了马车,摆了摆手“用什么侍卫保护,朕有皇后呢,哪个不长眼的有本事近身”
想到天云关那场孟安醉以少胜多的战役,李原稍微放心了些,心思一转,又琢磨着道“陛下,过不了半月就要过年了,宫里上上下下都开始准备着了,元日之时,万使来朝,陛下和娘娘会在这之前回宫吧”顿了顿,他又丧着张脸道“若陛下这般久还不回来,太后娘娘那儿奴才铁定就瞒不住了。”
“知道了知道了,就你话多”展城归踢了李原屁股一脚,翻身上了马,“又不是去游山玩水,花得了多长时间你自个儿赶快回宫去,若不想朕回来后多给你安排些内务琐事,成日里便机灵着点。”
李原连忙点头哈腰地称是,孟安醉听到这话,却暗暗蹙了下眉。
去雁来峰不是去游山玩水那是什么,难不成还真就拜访了长辈就回来
正兀自想着这事,没料刚出城门不久,孟安醉便瞧见官道上十分突兀地立着个满身风霜的男子。
那人腰间别着把灼灼生寒的黑刀,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暗色发冠里,身姿挺拔如松。他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握在黑刀刀柄上慢慢摩挲,听见马蹄声止步才回过头来。
“杨将军”孟安醉呆愣一瞬,勒紧缰绳,马匹在原地打了个转,“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
杨怀昭朝她和展城归拱了拱手,淡淡一笑“若连陛下和娘娘要出城臣都未能察觉,那臣这个执掌禁军的宣威将军也不必做了。”转而又将目光定在展城归身上,“陛下能否容臣单独同皇后娘娘说两句话”
自杨怀昭出现这一刻,展城归的脸色便不大好看,又听着他这不成体统的要求,面上更是阴沉得可怕“杨将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臣再清醒不过。”杨怀昭见难得膈应到展城归,积郁已久的憋屈稍微疏散了些,语气也明快了两分,“臣与皇后娘娘之间清清白白,要表述之事坦坦荡荡,陛下会否多虑了”
展城归被他这副义正言辞的模样气笑了“朕就不走,朕就要听,你又当如何”
“您乃九五之尊,臣如草芥之身,并不能如何,既如此,那请陛下且在旁看着吧。”
话虽如此,杨怀昭态度却并非那般恭顺,他行至已下马来的孟安醉面前,不过眨眼,目光便柔和万分“孟姑娘,上次你打了场极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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