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等待遇,每个月40块大洋,要知道这时警长的工资也不过六十几块大洋一个月,可以说是很不错了。
也是在入职的当天,萧靳才知道警长所说的那位探长就是唐衾。
唐衾一眼就认出他,几乎喜形于色,顶着一群下属探究的目光,唐衾肃着脸领他到办公室,关上门后又恢复了当年嬉皮笑脸的模样
咚咚
咚咚咚
化验室的门一直响着,来人很有耐心,每隔两分钟敲一次,不疾不徐。
苏烬匆匆洗漱好,理了下白大褂开门。
门外是个穿嫩黄色洋装的女孩儿,个子挺高,大概一米七七,手上拎着小箱子。
她就是唐衾说的那个助理吧。
“进。”
女孩儿有些局促,她放下行李后鞠躬说“萧老师好,我叫沈瑜,是燕大法医学二年级学生,教授说您是他教过的最好的学生,也是全上海最优秀的法医之一,让我跟着您好好学习”
声音软软的,很轻,看起来温和无害。
听到那句“老师”,苏烬微微一愣,不由想起魏燃,他说“我全名叫萧靳,你叫我萧靳或者师兄都可以。”
沈瑜瞬间攥紧指头,心里反复念着“萧靳”二字,笑着说“好的师兄”
苏烬安排沈瑜熟悉器材,整理记录。
这天,唐衾到来,身后几个巡警抬着副单架,放在宽大的解剖台上,唐衾让他们回去。
“昨晚城东发生一起命案,死者蒋义,男性,四十二岁,普通工人,早年丧妻,现在没有家属,死者头颅磕破,身上其他地方检查不出任何外伤,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看起来像是场意外。”说着唐衾面色凝重,“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谋杀”
换个巡警说凭直觉查案,苏烬呼不死他,但唐衾的直觉那是外挂一般的存在,这位可是凭借自己直觉一路走上人生巅峰的男人。
于是他点头,招呼沈瑜来记录。
“好的师兄”沈瑜拿着笔和本子,看到尸体先是想吐然后很快忍住。
苏烬戴上手套,开始检查尸体,检查得很仔细,连毛孔上的细微红点都不放过。
确实如唐衾所说,没有任何口子。
“面部青紫,血液呈暗红状,初步判断是窒息死亡。”
苏烬隔着头发把死者头部的血痂揭下,放到器皿中,边说着“头部轻微创伤,但不足以致命。”
伤口都快愈合了。
右手执刀,刀片划过腹部皮肤,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停顿,然后伸手拨动内脏
唐衾背过身去,看了这么多遍他还是不能习惯。
倒是沈瑜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后面听得津津有味。
心腔内有大量泡沫,苏烬换把刀给死者剃头发,果然,头颅上有个小红点
“是空气针”沈瑜瞬间明白了,这是基础知识。
“不错,大量空气进入静脉血管,由于心脏搏动,空气与心腔内血液搅拌产生大量泡沫,造成血管栓塞,从而导致的死亡。”
苏烬换下手套,等沈瑜记录好说“你来试着缝合。”
沈瑜换上手套,手上有点生疏,苏烬不时指点她怎么从哪个角度用什么力度会好一点。
尸体缝好后,看了下上面的痕迹,苏烬夸了一句不错,沈瑜高兴得直笑。
“你们这么熟了”唐衾小声问,心里有点不舒服,萧靳一天下来跟他说的话都不超过
(本章未完,请翻页)